“大叔,照你这般推理,这凶杀现场岂不是一起密室杀人手法?”楚梦烟摘下了手中的橡胶手套。
“没错,这就是一起密室杀人案件。”龙羽扫视了一眼四周,“好了,开始处理现场吧,处理完之后,我们回BSU开会,凶手的杀人欲望越来越强烈了,我们必须争分夺秒。”
李奕水点了点头,“嗯,都开始吧。”
韩昕等人听从命令开始做起善后的工作。一个小时后,李奕水等人都回到了BSU内,此时他们围坐在了办公桌前。
这一次韩磊主动起身来到了投影仪前,“死者,蒋维扬,男,33岁,职业拳击教练员,本市人,单身,独居。我曾到死者就职的地方调查过,这个蒋维扬脾气暴躁的很,无论是对学员还是同事都异常的不满,甚至有些人怀疑他是否得了狂躁症,就在上个星期有一场室内举行的擂台赛,他参与了报名,并生生打死了自己的对手,事后由于两人比擂前签下了生死状,所以没有担负任何法律责任。”
“原来是这样,看来凶手就是以他的暴躁作为了惩治的目标。”韩昕若有所思的捏着下巴。
“到我了,”楚梦烟来到了投影仪前,切换了一组图片,“死者颈部切口处有被明显被勒过的细微痕迹,死者咽喉部位的伤口皮下组织向内凹陷,而死者颈部的皮下组织却是向外凸现,仅凭这一点便可充分证明大叔的推测,凶器正是韧性极好的钢丝。除此之外尸表有一些较为明显的伤痕不过都是一些旧伤,据我推测应该是日常搏击所致,除此之外并无特殊异常情况。”
“第五狱,沼泽,漆黑的小溪流下岩石成为沼泽,犯暴怒活愠怒罪者前者被罚相互厮打,而后者将被浸入沼泽之中无法说话。”
“沼泽?”李奕水敲动着手指,“你说凶手会不会是因为无法呈现出这种巨大的场面所以才会另选其他的杀人手法呢?”
“嗯,你说的也并无道理,毕竟还原这种地狱场景是很费时费力的,这一点从第二名死者的死亡方式就可以看出。如果按照你的推理,那么会有两种可能性,一种是凶手就像你说的这样,耗时而费力,第二种则是他命不久矣,已经没有时间来完成了。”
“什么?”李奕水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了龙羽,“你说凶手也是将死之人?”
“很有这种可能性,而且我先比较担心……”
“担心什么?”
“算了,没什么。”龙羽默默的垂下头摆了摆手。
“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这么钓人胃口啊,真是的。”
“大叔,你就说吧,不要吊我们胃口了。”楚梦烟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龙羽苦笑一声,“真的没什么。”
“切,不想说就算了。”韩昕不满的嘟了嘟嘴。反观韩磊却依旧是一幅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懒散模样。
而就在此时,李奕水的电话再一次的响了起来,众人顿时齐齐的看向了李奕水,准确来说是看向了她手中的电话。
在众人凝重的目光下,李奕水慢慢的按下了通话键,“喂,我是……嗯……好,我知道了……嗯……嗯……我马上过去……”
挂掉电话之后,李奕水重重的叹了口气,“又出现了一名死者,这一次的地点是在一家夜总会,死者在电梯中被凶手砍掉了头颅,出发吧。”
李奕水拿起外套,走出了房门,龙羽等人对视一眼之后,也匆匆的跟了出去。现在已是夜晚,按照常理现在已是下班的时间,但是下班现在对于他们来说是一种奢望了。
几人驱车赶到案发现场的夜总会时已是傍晚八点钟,还没有吃过晚餐的龙羽现如今早已是饥肠辘辘,哦,或许不只是他一个人。
在分局警员的带领下,李奕水等人来到了电梯口,另一所电梯已被封锁了,毕竟发生了命案,现在部分分局的警员正在疏散人群。再来的途中李奕水想要封闭夜总会不许任何人外出,她怀疑凶手很有可能就混在其中,但是龙羽却否定了她的推测,理由很简单,凶手不会那么笨,况且封锁案发现场会激起现场人群的民愤,到时刘长青的电话一定会被打爆,现在上面施加的压力已经够大了,他不想再为刘长青施加压力了,毕竟这对于整个BSU来说都没有任何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