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多久吧,四个小时。”
“四个小时?你凌晨三点钟就已经来了?”
“是的。”
“只是因为等我吗?”
“是的。”
女人闻言娇羞的低下了头脸色一阵微红,那样子异常的惹人怜爱,看的司马东城是色授魂销。
“美丽的小姐,能告诉我你的芳名吗?不然在下可就要茶不思饭不想,日日寝食难安了,到时候落得个郁郁而终那今后可就再也没有人来为你种花了呀。”
“我叫蒂娜,你呢。”
“哦,蒂娜,好美丽的名字啊,在下司马东城,认识小姐不胜荣幸,”说完,司马东城单膝跪地,轻轻的抬起了蒂娜的右手,吻在了她的手背上。
“你今后可以每天都来为我种花吗?”
“当然可以,在下不胜荣幸。”
就这样,一连三个月,司马东城都会在蒂娜醒来之前出现在她的花园中,即使是面对锡安会主神波塞冬的追杀,他也依然没有毁约。
直到有一天,他被波塞冬的仲裁者军团追杀的身负重伤的时候,他却第一次毁约了,那一次,他托着满是鲜血的身体,出现在了蒂娜的花园中,而此时的蒂娜却早已起床坐在了花园内痴痴的发呆,在见到浑身是血的司马东城出现在她面前的那一刹那,她不禁万分震惊,而她心中更多的则是深深的心疼。
扶起司马东城的那一刹那,只听到他含糊不清的说道:“蒂娜,我来了,我没有失约。”说完,他便一头栽倒在了蒂娜的怀中。
当他醒来的时候,他却发现他正躺在一个女人的房间中,这房间异常的金碧辉煌,宛如童话故事中的城堡一样,他顿时有些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当他看到床前摆放的一张蒂娜的照片时,他才幡然醒悟,原来自己躺着的是蒂娜的床铺。
看着身上被缠着的绷带,一个宛如“木乃伊”一样的自己,司马东城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但是当他看到一张蒂娜与一个老头的合照时,他不禁震惊的无以复加,那个老头他做梦都不会忘记,因为就是他把自己变成了如今的模样。
“波塞冬!”
话音落下,房门被打开了,就见身着一身金色连衣裙的蒂娜端着一杯棕色类似咖啡的**走了进来,“你醒了。”
司马东城闪身而起,警惕的站在了床下,“你究竟是谁!”
“阿尔忒弥斯·蒂娜,锡安会十二主神之一,第十三代月神。”
“你竟然是锡安会的人!”
“是的,”蒂娜将那杯棕色的**端到了司马东城的面前,“喝了吧。”
“这是什么?”
“我查阅了东方的典籍,这是按照东方的‘本草纲目’配置的中药,喝了它,你的伤会好的快一些。”
司马东城迟疑了片刻,依旧没有接下蒂娜递来的那杯中药。
“如果我想杀你根本不会等到现在。”
司马东城闻言,便接过了那杯中药,一饮而尽,“我去,这么苦——”
“你们华夏人不是有句古话,叫做‘良药苦口’吗。”
“没看出来,你还博览群书啊,连这个都知道。”
“如果我告诉你,我在十岁时就已经读完了大英博物馆的所有藏书,你会怎么想?”
“什么?大英博物馆!所有藏书?!”司马东城不禁看怪物一样的看向了蒂娜,“变态。”
“我可以认为你这是在夸我吗?”
“不用认为,就是在夸你。”
“谢谢。”
听到这个词汇,司马东城不禁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下一刻在蒂娜的震惊中,他一把拉起了蒂娜的手臂,并搂过了蒂娜纤细的腰肢,他对准蒂娜那娇艳欲滴的唇瓣便是霸道的吻了上去。
蒂娜震惊的睁大了水蓝色的眼眸,此时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沉寂几秒种后,蒂娜猛然间推开了面前的司马东城。却见司马东城意犹未尽的砸了咂嘴,“如此美妙啊,瞒了我这么久,收你点利息,”说完,他拿起了床前的外套,跳窗而逃,留下了一脸呆滞的蒂娜。
“他怎么突然间变得这么无赖。”蒂娜不禁摸了摸自己的唇瓣,此时的唇瓣上还残存着司马东城的味道。
第二天,还在睡梦中的蒂娜便被一阵美妙的乐曲所惊醒,这是一首钢琴曲,蒂娜对于这首乐曲再熟悉不过了,因为她最近一直在演奏这首曲子,而这首曲子有一个很罗曼蒂克的名字叫做——《梦中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