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的波塞冬,老子不就是把你那头爱犬喂了把**扔在了母狗窝里了吗,至于这么拼命的追杀我吗。呸!你个老不死的。”司马东城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模样。
“你,扼杀了我的花。”
司马东城闻言警惕的转身,他的眼神一瞬间变得冰冷无比,“谁!”
转身的那一瞬间,他却看到了一个女人,一个气质华贵,华容婀娜的女人,女人身着一件金色的晚礼裙,露出了曼妙的香肩,她金色的卷发顺着光洁的额角波浪似的披垂了下来。
司马东城一时间竟痴痴的愣在了原地。
而那女人此时正眨着如多瑙河般的水蓝色眼眸,与司马东城四目对视着。
“若轻云之闭月,若流风之回雪。”司马东城由衷的赞叹了一句,并闭上的双眼用力的嗅了嗅空气中所散发出来的处子幽香,“啊,久违的味道。”
对于司马东城言辞的调戏,那女人依旧冷着一张脸,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凌波仙子模样,“说完了吗?”
“完了。”
“请你离开我的花园,因为,你现在正在扼杀我的花。”
司马东城闻言,看向了脚下,却见自己脚下正踩着一大片的薰衣草,“哦,罪过!美丽的小姐,请原谅在下的无礼,”说完,司马东城右手抱肩行了个绅士的礼节。
女人却视若无物,转身走进了别墅内。
看着女人消失的背影,司马东城苦笑着摇了摇头,“带刺的玫瑰吗?有点意思。”说完,他便看了一眼被自己扼杀的薰衣草,灰溜溜的跑开了。
第二天,蒂娜打开房间窗帘的时候却见昨日被扼杀的花,奇迹般的复原了,而在花的旁边此刻一个模样俊秀的东方青年正手持花壶为那些花儿沐浴着水滴,青年一边浇花一边还吹着口哨。
见蒂娜醒来,司马东城忙是行了一个绅士般的礼节,“美丽的小姐,早上好,愿你如同这花儿一般永远的明媚动人。”
“你会养花?”
“略懂一点。”
此时的蒂娜却笑了,那笑容就像冬日里最灿烂的阳光,慢慢的融化了司马东城那冰封已久的内心。
蒂娜忙是转身掀起一片裙角踏着小碎步来到了楼下,“你是怎么做到的?”
“很简单,先前被我扼杀的花已经被我丢进了垃圾桶,而现在的这片薰衣草是我今天早上在花店购买亲自为您种下的,”
女人闻言黛眉轻皱,随即翩然转身,就像着房门走去,而她的身后却响起了司马东城的声音,“美丽的小姐,在下并不想欺骗于你,这,就是事实,虽然我有过错,但这花是无罪的。希望你今后善待它们,告辞。”
说罢,司马东城转身欲离去,而女人却是叫住了他,“请等一下。”
“美丽的小姐,你还有事?”
“为什么要说实话?”
“因为在下并不想欺骗于你,欺骗这么美丽的小姐,简直就是对你的亵渎,而亵渎这样一位美人,简直就是暴殄天物,这对于上帝来说更是大大的不敬。”
女人闻言,兀的一怔,她突然觉得面前的这个东方男子与她见过的所有男人都不一样,一时间竟对他起了一丝好奇。
“你叫什么名字?”
“名字只是一个称呼而已,况且我们只是萍水相逢,在下只是纯粹欣赏你的美,别无他意,时间不早了,在下告辞。”说完司马东城转身离去,留下了一脸惊色的女人伫立原地,久久不能忘怀。
片刻之后,女人莲步轻移,来到了那片崭新的薰衣草前,这片薰衣草的香味居然比她花园中的所有薰衣草还要馨香,是那样的泌人心神。
第三天,女人早早的打开了窗帘,原以为那个男人还会带着一脸笑意的出现在楼下,可是如今的楼下哪还有他的影子。看到这里,女人不免心中感到阵阵的失落。
就在她即将拉上窗帘的那一刹那,突然一阵口哨声传进了她的耳畔,女人随即转身,入眼处,却是那个男人的身影,此时他脸颊上正洋溢着温暖的笑意。女人不禁掀起裙角急切的跑下了楼梯。
“你来了。”
“是的,我来了,自从昨日一别,你的容貌便映在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甚至是辗转难眠,思前想后,在下还是决定冒昧前来。不过实在不忍心打扰你的美梦,所以在下只好静静的等候在院门外了。”
“你等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