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此刻李奕水睁开了朦胧的睡眼。她清楚的记得刚刚她与龙飞正在聊着有关锡安会的话题,可不知怎么回事,她突然间涌出了一股深深的倦意,紧接着她感觉自己的眼皮越发的沉重。之后的事情她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头好痛啊,”李奕水揉了揉有些胀痛的脑袋,随即开始打量起四周的环境。而她身旁的龙飞还处在深度的睡眠中,看着他安然无恙的模样,李奕水长出了一口气,她悬着的一颗心也慢慢的放下了。
这是一个大概在40坪米左右的石室,而在石室的四个角落分别燃着四盏烛灯,这四盏烛灯照亮了整间石室,而在石室的中间摆放着一张石桌与四把石椅,石桌上整齐的摆放着一个紫颤木式的棋盘,棋盘东西两面摆放着两个装满了黑白两色棋子的棋盒,石桌旁放着一个画架,画架上画有一幅美女图,而在石室东面的角落摆放着一张石床,石**的被子整齐的叠在了床的一角。
李奕水支撑起了疲惫的身体,来到了石桌旁的画架前,看着宣纸上那水墨画身着汉服的美女,她忽然间产生了一丝熟悉之感,“这画上的女子好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究竟会在哪里见过呢?李奕水脑中飞速的闪过了一段画面。是那日月下抚琴的那个女子!
“奇怪,她的画像怎么会出现在这石室中呢?”
“你醒了啊。”
李奕水闻言猛然间转身,映入眼帘的是一位身着唐装,满头银丝的老者,老者干枯泛黄的右手上此时正提着一盏烛灯,他随手关上了身后的石门,而那石门竟未发出一丝一毫的声响。
他迈着铿锵有力的步伐来到了石桌前,缓缓的将手中的烛灯放在了棋盘上,“姑娘,口渴了吧,”说着,他又自石桌下拿出了一个紫色的茶壶还有几个印有青花纹路的茶瓯。
这石桌下竟有暗格!
看着老人变戏法般自厚重的石桌下拿出的那套茶具,李奕水心中微微一惊。
“这是哪里?”
“一个不知名的洞穴中。”老人为李奕水倒上了一杯茶水,“姑娘,请用。”
李奕水迟疑了一下,便端起了茶杯,“谢谢。”轻轻的啜了一口之后,她便问道:“老人家,这里就您一个人吗?”
“是啊,二十年了,这里一直都是我一个人。”
二十年?!
李奕水震惊不已,令她没想到的是一个人居然可以在这暗无天日的洞穴中生活了二十年,这该是怎样的一种心境,可以使一个人独自生活二十年呢,她无法体会。
难道他就是龙飞口中所说的那位高人吗?
“这里二十年不曾有外人到访了,今日老朽却没想到一时间竟来了三位。”
“三位?”李奕水回头望了一眼还在昏睡中的龙飞,“老人家,您是不是看错了,这里除您之外只有我们两个人啊。”
话音落下,李奕水忽然想起了那个中弹之人。
莫非……
“还有一个带着一副奇怪面具的男人,只不过他逃走了。”
“逃走了?”李奕水闻言不禁一怔。难道洞穴内的奇门遁甲不是那个人布下的?!
“刚刚听你话中的意思,姑娘你可是见过我画上的人?”老人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双眼浑浊的望向了李奕水所在的方位。
“是的,我也只是与那画中之人有过一面之缘,那日我在后山中曾见过这女子在月下抚琴,而她所弹的琴曲,是一首《长相思》。”
“《长相思》吗?看来她终究未能逃脱掉一个‘情’字啊。”老人长叹一声。
“老人家冒昧的问一句,您和这画上女子是什么关系?”
“谈不上什么关系,只是萍水相逢罢了,那一日在后山中老朽采药之时偶然间遇到的。不过人海茫茫,相逢便是缘。老朽见她很有悟性,便把随身携带的古琴赠予了她。”
难道那日那女子手中的古琴就是这老者的?
“琴棋书画,老人家真是好雅兴啊。”
“姑娘见笑了,老朽常年隐居在此,也没有什么别的爱好,只有弹弹琴作作画消遣度日了。”
李奕水闻言不禁再一次上下打量了一眼面前的老者,他这不问世事隐居深山到还真有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她越来越坚信洞穴内的奇门遁甲便是面前这白发老者所布下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