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凡趁机观察符一的变化。
首先就是智慧方面。
比起上次，现在的符一完完全全就是一个活人。
符兵本质带给他优秀士兵般的性格，品级高于启灵的‘赋灵’，带给符一更高的智慧。
“鼠符咒....之前是我想的太简单了。”陆凡抿着嘴，脸色稍稍有些凝重，眼睛里透露着火热。
总想着鼠符咒离开了原世界大打折扣，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有了符篆、灵纹的组合，赋灵的潜力将被无限开发。
那些已经有模板的雕塑看似省事儿，实则后患无穷。
因为他们有自己的智慧，有自己的‘记忆’。
哪怕听话也不行。
陆凡可是看过‘z大’的无限恐怖。
主神设定的规则已经够完善了，一样被楚大校找到漏洞，还差点坑死郑吒。
再者说，给能力太强的雕塑赋灵，远不如自己捏一个‘符兵’出来更划算。
因为能力越多消耗越大，没有道行加持又难以发挥出对方的实力。
初始赋灵以及后续操控皆是如此。
制作符兵目的就是为了有一个个打手。
所以，有目的性的能力就很重要。
比如符一，他前期工作就是探索丧尸世界，那眼下的三个能力足够。
整一个斗战胜佛雕塑，陆凡压根也无法成功赋灵。
很快，符一磨好斧子，全副武装的从世界门走出来，头上还带着录像机。
此时，恰逢空空捧着一兜野果进屋。
他的视角里符一是突然出现的，因为他不属于陆凡的‘所属物’，看不见世界门。
“叽叽叽！”
空空吓了一大跳，野果散落一地。
他一跃而起，速度如一道鬼影闪烁至陆凡身边，扯着他的衣服就要跑。
符一歪着头，饶有兴致看着空空：“这小猴子说：老爷快跑！”
“嗯？你能听懂猴子说话？”陆凡扯开空空的爪子，拎着它搁在自己肩头稍稍安抚。
“应该是能的。”符一有些不确定：“符一和人沟通，只是选择了语言这种方式，而不是一定要用语言和人沟通。”
陆凡一愣，微微一想，大概明白其中缘由。
符一是特殊存在，从本质上来说，他自身构成的重要元素，都是来自天地间‘最直接’的东西。
比如那三个符篆。
这就是天地规则具现化出来的文字。
在这天地间，没有什么比这些东西更直接了。
他能听懂猴子说话才是对的，这是符一的本能，是另一种形式的交流。
陆凡不由得想起害死白云散人的那个白莲教徒。
听灵桃仙子说，他就是通过神念与空空跨物种交流。
“或许是神交？”
陆凡思索一会儿，转头让符一拿来黑皮本。
这次是从后面翻开，将心中没能解开的疑惑记录下来。
前面是感悟，后面是未解开的疑惑，留作将来和高人前辈交流时提问。
之后，陆凡简单介绍空空和符一认识，并让他们记住对方的气息。
“行了，你们简单认识一下就好，以后我们的小队伍会越来越大。”
说着，陆凡挥手将世界门转换为丧尸世界，符一也大跨步走了进去。
“行了，此间事了，我也该...策马扬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