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你说到做到!”她走上前去,从北慕雪手中拿过了蚀心绝,一口吞了下去,“这下你满意了?”不去理会她,穿过长廊,走下石阶,出了她的府邸,回到自己府上的时候,她终于再也支持不住的扶着墙,然后无力的蹲下了身子。(book./)
“姐姐……”秋兰从墙上跳了下来,刚才,她们的对话她都听到了,也看到了她说那些话时,她眼角的泪水,怕北慕雪对她不利,不放心才悄悄跟了去,谁料却是看到那样的场景,从她吃下蚀心绝的那刻起,她就输了,北慕雪真的是一个很可怕的女人。
“你……”
“昨晚上你和如冰的谈话我都听到了。”昨晚,她害怕东窗事发,故意支走了岳恬明,想带韩如冰离开宰相府,不料却听到了韩如冰和岳恬心的谈话,她本以为这辈子注定要活在悔恨和内疚之中,没想到今天终于可以亲口对她说声,“姐姐,那天真是对不起。”
“昨晚上你和如冰的谈话我都听到了。”昨晚,她害怕东窗事发,故意支走了岳恬明,想带韩如冰离开宰相府,不料却听到了韩如冰和岳恬心的谈话,她本以为这辈子注定要活在悔恨和内疚之中,没想到今天终于可以亲口对她说声,“姐姐,那天真是对不起。”
“傻丫头,过去的都让它过去吧,更何况我从未怨过你。”
“即使你从没怨过我,但我还是好怨自己,幸亏老天爷有眼,没有让你死。”
“刚刚……你都看到了?”
“嗯。”她点头,打算将她扶起来,去看到她背对着自己,摇了摇手,闷着声音道,“不要告诉如冰她们。”
“我知道。”秋兰哽咽道。
“放心吧!”她声音很轻,“我没事的。”
“我知道。”相同的话,却伴随着眼泪落了下来。
“秋兰,你的伤还未痊愈,理应在**多休息,你先回房吧,我想在这静一静。”
“嗯。”秋兰看了看她颤抖的肩膀,再也没有说什么,转身进了房间。
半响,岳恬心才站起来,然后坐在走廊处,仰望着头顶的天空,眼眶中的泪水却再也没有抑制住的落下,犹如断线的珍珠——
一丫鬟突然跑了过来,惊慌失措道:“小姐!小姐,不好了!门口……”
“门口怎么了?”她用衣袖擦了擦眼泪。
“你快去看看吧。”
世事变幻,却也终究逃不出一个注定。
她跑到门口,看到的却是采梦的尸体,“采梦!不!不……”她连连退后,然后无力的跌坐在地上,忽然,她抬起眼红着双眼,“北慕雪,我要你血债血偿!!”
岳恬心无视侍卫的威胁,冲进了公主府,刚到主楼门外,两个侍卫举刀挡住了她的去路。
看着房内精致的糕点,东方弄影微微一愣,已经被北慕雪挽着坐到了桌子前。
“殿下,这是臣妾亲自为你做的糕点。”北慕雪轻轻的坐在他身边,玉指捻起一块,然后送到了他的唇边,“尝尝看,味道如何?”
“慕雪,我有话要对你说。”
“殿下,即便是说话,也要吃东西啊?你不饿,慕雪还饿了呢!”北慕雪含情的眸子深深的凝望着他。
“慕雪,其实我……”
“殿下,慕雪这几日身子不佳,还一直未给殿下弹过琴呢。”她笑了笑,脸上很少平静,却恰到好处的打断了他的话。
“不用了,今天……”
“臣妾不想听你说。”北慕雪眼眸含着泪水,却强颜欢笑的倒了一杯酒,递到了他面洽身前。
“听说今天你把岳小姐给叫来了?”他还是问了出来。
“是啊,昨晚臣妾不该乱吃醋,差点害死岳小姐,所以今天找她来是给她赔不是的。”
“慕雪,外面怎么这么吵啊?”他皱眉。
“容臣妾去看看。”说完,她便走下阁楼。
“让开!我要见北慕雪!!”此时的岳恬心早已红了眼,双目冰冷的看着那两个挡去她去路的人。
“公主正与人谈事情,没时间见你,岳小姐,请回吧!”侍卫甲冷眼看着眼前的女人。
她冷眯起眼,深呼吸一口气,突然大声喊道:“北慕雪,你给我出来!北慕雪……”
“让开!我要见北慕雪!!”此时的岳恬心早已红了眼,双目冰冷的看着那两个挡去她去路的人。
“公主正与人谈事情,没时间见你,岳小姐,请回吧!”侍卫甲冷眼看着眼前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