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手下留情啊!”
“大师伯,莫要动手!”
张三丰满面笑容地看向林竹,“小竹子,我这武当山你是待不下去了。”
林竹叹了一口气,“真人说得是,晚辈和剑圣前辈告辞之后就离开。”
“去吧。”
张三丰挥了挥手,也就是他境界高,能以平常心面对林竹这个晚辈。
‘一个男的,长这样!’
他转身返回真武殿,叹息着摇了摇头。
林竹一路朝独孤剑所在的院子走去,路上碰到的武当弟子都被施展了定身术。
等他走过后,他们才反应过来。
“这是那位林兄弟?”
“好像是的。”
“可为什么三天不见,他变这样了?”
一众武当弟子议论纷纷。
“但感觉又好像没有变化。”
“是啊,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这心跳得好快。”
“滚蛋,听师父说,这林兄弟是男的,你不会有什么问题吧?别靠近我。”
“滚滚滚,你才有问题,道爷我以后是要传宗接代的。”
林竹嘴角抽搐,找了个水池,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不由觉得奇怪,这脸没什么变化啊!
他感觉包括张三丰在内的武当众人在演他。
缓步来到剑圣所在的别院,就见一个女人鬼鬼祟祟的从不远处的院子里翻墙而出。
一边翻墙,一边看向四周。
林竹觉得有趣,就在一旁看着,‘那里好像是殷六侠的院子,所以这是殷六侠的女儿?好像还是张无忌的未婚妻。’
此时,张无忌在宋远桥这边,不时挠着头。
“无忌,为何总挠头?”
宋远桥和宋青书也看了过来。
“我也不知为何,就是觉得痒。”
按道理,都大宗师了,怎么可能头皮发痒?
三人对视了一眼,感觉这痒得不简单。
张无忌继续说道:“右眼皮也一直在跳,好像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左眼跳吉,右眼跳灾。”宋青书想到了一个人,“我感觉无忌要出事。”
“瞎说。”宋远桥呵斥了一声。
张翠山冷静思考,在武当山,能让自己儿子感到危机的有什么?
他瞬间想到了一个人影,又结合殷慈的性子,顿时站起身来,“不好,快去六弟那里。”
说罢,也不等他们反应过来,脚下轻功一起,便踏上屋顶,朝殷梨亭那去。
张无忌在下一刻也反应了过来,“不好,小慈!”说罢,紧随张翠山身后,赶了过去,速度甚至比张翠山要快。
宋青书一脸不解地看向宋远桥,“爹,五叔和无忌怎么了?”
宋远桥更是一脸懵,“我也不知啊,去看看。”
两人同时走了出去,就见张无忌和张翠山着急忙慌的脚踏屋顶疾驰。
此时,殷慈刚刚翻墙下来,看着和高高的院墙,拍了拍自己的手,“哼哼,就一堵墙而已,还挡得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