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给程展泼了冷水,可程展偏偏就吃她这一套,越发恭敬地询问道:“还请掌门师太雅正不当之处!”
镜衣师太是个极有个性的女人,她说地话也很有力量,只听她波澜不惊地说道:“赵王殿下之所以让你回荆州去,是因为她听闻卫王殿下也要到荆州去,而且还要统领荆州兵马解?”
程展心里当时雪亮,他点点头道:“多谢掌门师太,我与卫王殿下在历史上确实有些恩怨!”
只是赵王司马平给程展的甜头实在太大了,以致程展明明知道前面是龙潭虎穴,照样还得跳进去!
司马鸿信斗不过司马鸿,即便斗不过,也要拼个你死我活!
司马平这一招是典型的借刀杀人,程展以征南将军的名义回到竟陵之后,肯定要与掌握着荆州军事最高指挥权的司马鸿起了激烈的冲害!
程展不仅需要权力,而且他的部队扩充需要地盘和巨量的金钱,否则他的部队很难扩充,即便扩充起来也很难维持下去!
只是程展这把刀也不是容易操控!
只是镜衣师太很客观地指出:“程公子,咱们往后多多来往,想必都是有所收获的!”
她们峨眉派在益州的潜势力很强,虽然赵王司马平可以赶走司马鸿委任的武官员,但是底下打杂厮混的杂役夫子却是没有更动。这个讯息就是刺史府中一位端茶送水地小厮,也是一位极其狂热的佛门信徒传出来的。
只是她们永远缺乏官方的支持,特别是那些高层官员的支持,虽然有无数的同情者,但是她们仍是非法的组织,虽然镜衣师太以比走钢丝更为惊险的身手游离于黑白两道,但她无法改变这个事实,所以她对程展寄以厚望。
程展也同样对这种合种充满了好感:“镜衣掌门,我相信我们之间的合作会很愉快的,这次我回竟陵扩充兵马。但竟陵毕竟是个小地方,只有些不中用地人物。镜衣掌门若有什么好推荐,只管开口便是!”
对于峨眉派来说。这是一个伟大的胜利,虽然佛门弟子不崇尚杀生,但是这代表着程展向他们敞开了大门,只是镜衣师太并无意利用这种便利:“镜衣数十年来。只愿传播佛法,不愿多做杀生,程公子您若缺主簿书,我们门下自有人才,可是这方面……”
她微微地摇了摇头,放弃了这个机会。只是这不减程展对她地敬意。程展反而对她肃然起敬。
这位镜衣师太是位很有原则的掌门。她继续说道:“程公子切莫高兴得太早,虽然赵王殿下马上让你做这个征南将军。但不代表大局已定!”
这又是一盆冷水,只是程展反而非常喜欢听她地提醒:“掌门师太是说京城之中?”
没错诸军事,总管军民两务,在益州有着近乎无限的权力,但是他的权力终究是有限,他的每一个重大决定,都必须得到今上地允许。
换一个角度来说,现在程展的命运掌握在圣上的手上,这个老男人只要一生气,程展先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
任何高于杂号将军的晋升与调动,都必须牢牢地控制在最高权力的手上,程展地任命自然需要得到朝堂地通过。
可以想象,他地任命会掀起多少风波,会引发多少争论,但是程展必须让自己的征南将军得到通过。
他甚至有些庆幸,虽然他在长安城是毫无基础,但是就在前几天,司马琼刚刚招募了一个叫王启年地间谍,虽然王启年并不清楚自己的间谍身份,以为自己是程展在长安城的秘密代表,但毕竟有了一些基础。
人力、财力、物力,都要在长安城上多花,只要把这个征南将军弄成既成事实,那么他付出的一切都会有所回报。
镜衣师太朝着程展点点头,程展会意一笑:“多谢师太指点!”
镜衣师太提供这一系列情报,对于程展来说胜过十万贯金钱的价值,在接下去的时间里,他有足够的时间去操做这一切。
他唯一可惜的就是司马琼回了竟陵,只是他很快想到了一个人的名字:“苏惠兰!”
这是个标准的小女人,但程展觉得她也是个值得依赖的女人!
而且在长安城这个地方,她有着许多先天性的优势,可以得到许多人的帮助。
镜衣师太看程展已经会意,便退了出去:“程公子,先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