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一回与前回不同,寒珑月竟是感受极度的满足感,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会如此淫荡,怎么就这么沦为程展的女人。
她不由又瞧了李晓月一眼,昨天夜里,程展只有对她是百般温柔,用尽了水磨功夫,也是极度温柔。
只是想到昨天晚上的许多场景,无论是她亲身体会地,还是看着姐妹们被程展蹂躏的,她都会脸红,这些花样她可是连想都没有想过的。
只是她虽然浑身发软,一丝不挂,却想站程展如果起身的话,是不是要侍候着他穿衣。
这原本是馨雨的事情,只是这个小妮子比不得她们这些武林中人,昨夜在程展的挞伐下泄身了不知多少回,恐怕今天都起不了床。
闻香教的事情她也暂时放开了,她不想与闻香教敌对,但是也不想把幸福抛开!
程展是粉腿之中醒来地,昨夜地荒唐让他也有些吃不消,只是看这侧卧在床上的一堆玉人,让他立即有了精神。
他想道:“还是在家里最好!家里最好!”
他估量着自己这个征南将军奋斗得已经差不多了,从今往后就在竟陵发展自己的一份基业,凭借着自己几万部曲上万战兵,有谁敢招惹自己,到时候欺男霸女日子过得不知多畅快啊!
当然了,最紧要的事情是抱着自己的老婆们睡觉!
他美美地替自己规划着往后的生活,肉棒却对着寒珑月的玉臀不自觉地挺立着,寒珑月以为他雄风再振,又要采摘自己的后庭,当即是惊叫道:“坏夫君,早上起来都不老实!”
看着这个一向刚强好胜的寒珑月现在对自己服服帖帖,程展那是当即握住了那对玉乳,笑道:“是坏夫君还是好夫君!”
他在这对玉乳上了些水磨功夫,寒珑月只觉得快感一阵接着一阵,不由服软了:“坏夫君!也是好夫君!从昨夜里珑月就是夫君的人了!”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夫君!珑月给你坏了身子。又被你欺负得掺,还有什么法子……只是有一点要求夫君!”
她的眼里带了些泪水:“珑月毕竟是出身于闻香教,有这么一份香火情,以后请夫君对闻香教能高抬贵手时就高抬贵手,珑月也不想与旧日教友反目成仇……”
程展点点了头,想着寒珑月原来威风凛凛的神情,不由雄风重振,长枪滑了进去,又让寒珑月雪雪呼痛不已,却是畅美得如同馨雨一般也起不了床了。
众女早已经醒了,只是看着程展与寒珑月这荒唐戏,谁也不敢先开口,只是李晓月轻轻地穿上了衣物拂着肚皮出房去了。
在寒珑月的求饶声中,这早晨的春风一度才暂时告一段落,程展刚想再荒唐一会,就听得门外李晓月喊道:“阿展,起床了!有要紧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