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狂见少女已经适应,也逐渐缓慢而有力地抽插了起来,滋滋不停流出淫水的肉体与强壮有力的肉体之间的湿漉交流,产生了无比强烈讯猛的快感,一刻不停歇的冲击着比比东的大脑,彼时的痛苦在快感的冲击下如潮水般褪去,余下的便只有无尽的快乐,于是少女也自觉回应了起来。
楚狂用强而有力的腰腹力量将肉棒无数次地像打桩机一样打进到比比东的身体中,撞击着少女娇嫩的花心,像是要把身下的少女肏成专属于自己的淫乱便器。
肉体与肉体的碰撞发出淫靡的色情声响,汁液在撞击中飞溅的四处都是,在少女无数次地高潮过后,楚狂也终于到了极限,他将粗长的鸡儿拔的几乎完全露出,随后用尽全身力气的一挺腰腹,粗长的黝黑肉棒便尽数没入少女的处女穴中。硕大无比的龟头伴随着巨力将少女脆弱不堪的宫颈撞开,狠狠地撞到宫壁上,紧致的宫颈使得刺激倍增,随后磅礴的巨量腥臭精液从龟头冲出,肆意地霸占着四周的狭小空间,将肉棒与子宫之间的每一丝空隙都填满,使少女的小腹肉眼可见地膨胀了起来。
一旁的小舞一边自慰一边用特殊的淫具将一切完完整整的记录下来,最后将楚狂把比比东抱起用把尿的姿势展示的画面记录下来后。她也忍不住了,在这淫荡的刺激下潮吹,从身下射出一道长长的淫液,将正对面的墙壁打湿。楚狂看到这样的淫荡画面,终于将完全瘫软在自己身上的比比东放下,把独自高潮的小舞抱起,开始下一轮的淫戏。
几个月后,当大着肚子的比比东打开门进入自己的闺房后,第一眼就看到楚狂在自己平时学习用的书桌上肏着小舞,她一点不惊讶的自顾自地来到楚狂身边,俯身,仿佛没有看见眼前淫乱的色情场景一般,用平淡地语气说到:“老师,今天要练习什么。”楚狂看了她一眼,皱眉问到:“怎么,快结束了,之前刚教过你的规矩,你今天就给忘了?”比比东皱起眉头想了想,“是向更高位者问话时,若对方在若其正在工作,必须为其舔肛助兴对吗。虽然比比东是以疑问的语句询问,但实际上她早有答案,跪行到楚狂的背后,将螓首埋进楚狂的股间,熟练的为楚狂舔起了肛。楚狂顿时舒爽地颤抖了一下,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脑袋,将积蓄已久的精液灌入小舞的身体,随后坐到了床边,让比比东进行清理口交。
“干得不错,但是在仪式上,我可不能出口提醒你,你要是还是记不住的话,这教皇的继任仪式可不是开玩笑的,掌握不完美后,这教皇的继任仪式可绝对无法进行。”楚狂扶着比比东埋在他股间的头说到。
“教皇继任仪式真的有这些吗?为什么千寻疾没有经过这些东西就继任了?”比比东皱着的眉头一直没放下来,但即便如此,她仍是仔细地舔弄清理着眼前这根狰狞的巨物。
“你毕竟是[女教皇],自然需要更多的其他仪式来确定神明的意思,况且你还是杀了千寻疾当上的教皇,他们当然会格外为难你。”楚狂享受着少女的口交,一只大脚还玩弄着少女美妙的阴部。
“他们又不知道。”
“你确定?千道流那个老不死可是还活着呢。”
楚狂抱起比比东,让她趴在床上。“不要说那些没用的了,这不是你能改变的,还是先把这些仪式上要用的先学会再说吧,今天是你最后一个穴的开发了,你准备好了吗?”
比比东点了点头,也不再想这些事,她转过身,像一只发情的母猪一般翘起自己无比完美的臀部,这段时间她每天早上吃的都是楚狂的第一泡陈尿和晨勃精,午餐、晚餐吃的精液沙拉、精液拌饭,晚上在小舞嫉妒眼神下口含鸡巴入睡,为的就是今天,这些事情虽然她的内心总有疑惑,但她已经准备了这么久也没有什么后悔的余地了。之前口穴在被开发之后除了精液和楚狂的体液外都味如嚼蜡,小穴和子宫也彻底地变成楚狂鸡巴的模样了,就剩下最后的尻穴还未彻底开发,而今天就是尻穴的彻底开发之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