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是的,亏我走之前还跟你说了,现在就忘光光了。”独孤雁恨铁不成钢地说到,而玉天恒则是在心里说,其实不是忘记了,而是根本就没记过。
独孤雁清了清嗓子,“那我就再和你说一遍好了,这次你可要记住了,武魂殿的那位教皇因为深感大陆上的女魂师地位低下,所以产生了想要提高女性魂师地位的想法,恰好蒙尘的圣器被寻到了,得到了神明的奖励实力大增,所以她决定从大陆上最受人关注的魂师大赛入手,提高女性魂师的地位,在多方面的考虑后,她决定比赛时虽然还是男女随意组队,但是在比赛之前我们这些女性魂师可以参加武魂殿举行的赛前辅导,不仅为我们提供了所需的资源,还派了老师为我们讲课呢。”独孤雁兴奋的说到。“我身上这一身,就是武魂殿为我们这些女魂师提供的全新战斗服,听说穿了这身,女魂师能提高对男魂师30%的胜率呢。而且提供的资源是家族里没有的,唯有圣器才能产出的稀有资源,我吸收以后,连武魂都变异强大了呢。”
她拔动了一下胸前那两根橡胶挂坠,骄傲的晃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这个,就是我们分发下来的全新战斗服,我走之前还给你看过,结果你不记得了,真是的。不过吧,就是有一点不太好,”独孤雁的脸突然红了起来。
“这个挂坠老是在活动的时候打我的胸,都打出印子来了。”独孤雁指着两道红通通的痕迹不满地嘟囔着。
她正抬头想要对玉天恒说什么的时候,从画面外突然有一根与橡胶挂坠模样相同但更大的肉质棍子伸入,直直的怼到了独孤雁的脸上,把她的英气脸庞戳的扭曲起来,独孤雁无奈地张开小嘴,对着棍子的顶端亲了下去,在棍子顶端那中间开眼的硕大头部上留下了一个香艳的唇印,然后用小手托着粗壮的棍子,像是面对神明的信徒一样恭敬的将棍子头部含到嘴里,在将整个棍子的头部都涂上自己的津液后,独孤雁才含糊不清地说到:“唔,这个就是我们每天早上的学习内容,服侍圣器并饮圣精,教皇派来的老师超级严格的,要求我们每天睡前都要含着它睡觉,这样才不会早上起来忘记,今天因为我要给你录留影,老师特别允许我迟一点再做❤,现在时间到了……哈……,我得先做早课了……呼……呼其他事情等下再说。”
玉天恒看着眼前这一幕,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正常的早课景象,但自己却仿佛看到了什么色情的画面一样身体起了反应,一顶小小的帐篷出现在了他的胯下,他脸色潮红的死死盯着画面,青筋毕露的样子像是要将这一幕牢牢印在脑子里,画面里的独孤雁在说完话后,神情陶醉的卖力舔弄着那根健壮的肉质棍子,像是在品尝着什么绝世美味一样享受,那张俏脸上充满了下流的淫贱表情,比玉天恒曾见过的最下流最骚的妓女还要淫贱,让人一眼就能认出这个女人的本质:这是一只离不开这根肉棍的淫贱母狗,一想到这,玉天恒的心里不知道为何就充满了幸福感,就连他胯下那根短小的小鸟也流出了感动的泪水。
在独孤雁极其熟练的舔弄下,一只大手出现扶住她的脑袋,而那根足足有20几公分的儿臂粗肉棍突然狂暴了起来,带着一往无前的霸道气质狠狠地撞进独孤雁的小嘴中,肉棍一直在画面外的后半段也出现在画面中,两颗啤酒瓶大小的硕大肉弹带着茂盛无比的黑色毛发重重地砸在独孤雁的俏脸上,长长的狰狞棍身几乎完全没入独孤雁的口中,将她纤细洁白的脖颈撑的几乎胀大了一倍,皮肤透明的甚至你能看到下面青紫色的血管。
一道低沉的男性吼声响起,那两颗垂吊在那里的肉弹猛地提起收缩,然后玉天恒就看到大量浓稠的白浊液体从独孤雁的嘴角和鼻腔中流出,但更多地则是被独孤雁吞到肚子里,在漫长的喷射之后,独孤雁并未将肉棍吐出,而是嘟起小嘴,对准肉棍上的小孔吸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