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楚狂用鸡巴恶狠狠地扇了一巴掌后,俏脸上顶着鸡巴印子的独孤雁满脸开心的开始服待自己的老师,她用力地将乳球挤压在一起,仿佛那不是自己的胸部,而是两坨专门为男人带来快感的肉质飞机杯,那张甜美小嘴也不停歇,不知何时涂上了淡紫色唇彩,随着老师恋人一般的甜密深吻,在紫黑色的大龟头上留下了淡紫色的唇印,这甜蜜的吻痕不是印在她的恋人玉天恒的脖颈上,反而是印在了将少女视为玩物的男人鸡巴上,光是想想就足以让许多人喷射。
在独孤雁卖力的侍奉下,楚狂也五六分钟后达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独孤雁深埋在阴毛中的螓首紧紧按住,粗长的肉棒粗暴地将独孤雁纤细的脖颈撑开,让少女的脖颈处的洁白肌肤撑的微微透明,仿佛是尺寸不对但被硬撑开的鸡巴套子一样,而楚狂鸡巴最前端的巨大龟头更是几乎已经插入到了独孤雁那除了精液什么也不能消化的胃里,让独孤雁的食道因反胃的刺激而蠕动的更加激烈,层层叠叠地肉壁在肉棒狰狞的表面摩擦着,带来无与伦比的巨大快感。楚狂腥臭的白浊液体终于也因为这最后的快感而射到了独孤雁的娇艳小嘴里,数量惊人的粘稠液体因为独孤雁的深喉悉数灌入她的胃里,少数无处可去的腥臭精液沿着她的食道与肉棒之间的狭小缝隙逆流而上,从她挺俏的鼻腔和口腔中喷涌而出,在她英气的脸庞上留下两道淫荡的痕迹,最终流到少女洁白的乳球中间,积成一滩由白浊精液构成的色情水池。
在这样的粗暴对待下,正常人都会因为难受而露出痛苦的表情,而独孤雁不仅没有留出痛苦的表情,甚至还露出了仿佛是无上享受的婊子阿嘿颜。从身体下喷出了一道长长的色情弧线,即便是在冰火两仪眼的泉水中也清晰可见,在喷射了足足一分钟后,独孤雁才恢复了精神,刚一恢复又无比敬业地再次口了上来,就像是一条饥饿的闷骚母狗。
“老师,我来帮你清扫一下吧,❤”
她利用自己如同蛇一般的灵活纤细舌头,钻进楚狂的马眼中,嘴唇两边的腮帮子深深凹陷进去,将自己的香舌当做吸管一般,用强大的吸力将尿通中剩下的残精吸入口中,楚狂本来已经软下去的粗长肉体棒也被这样的极致诱惑刺激的再次挺立了起来。
“老师❤,这边也让我清理一下吧,看起来好美味的样子。❤”
独孤雁将头埋到了比睾丸更下面的位置,粉嫩的纤细长舌探进了楚狂的菊花中,楚狂硕大的睾丸因此落入少女的眼眶中,与独孤雁的眼珠子亲密接触,牢牢地霸占了她的视野,坚硬的粗长肉体棒架在独孤雁的头上,像是一尊冲天的大炮,而独孤雁的头就是它牢固无比的炮架。
在一发冲天而起的精液雨落下后,独孤雁洁白无瑕的美背上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宛如一幅被污染的传世画作,充满了玷污纯洁的情欲气氛,而那被玷污的纯洁本人,则是因为自身武魂而对气味极其敏感的舌头,被浓浓的臭味包裹后多次的高潮下,带着满足而淫贱的笑容昏迷在楚狂的胯下。
楚狂从不停翻涌的冰火两仪眼泉水中,捞出了昏迷在自己胯下的独孤雁。一双大手狠狠地打在独孤雁那肥嫩丰满的安产桃臀上,留下一道红通通的手印,独孤雁被打后,下意识的发出了淫贱下流的呻吟声,裸露在空气中的蜜汁美鲍渴望地开合着,急需一根强壮的大鸡巴来插入。楚狂见独孤雁还不醒,又狠狠地拍了一下独孤雁的肥臀,击打出阵阵靡靡肉浪,两根粗壮的手指熟练地剥开独孤雁那肥厚的阴唇,毫不留情地插入那湿润的幽深小穴中,随着粗壮的手指那精湛而敏锐的抠挖,独孤雁在发出一阵高昂的呻吟后幽幽醒转。
“老师❤,怎么这么心急啊,人家的身子就这么勾人吗?让老师你连体息的时间都不愿意给人家。”独孤雁一只手掩住自己刚刚还在淫贱地呻吟小嘴,抬头笑吟吟的看着楚狂,另一只手则是握住那根炙热的巨大肉棒熟练地撸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