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打开手机，调出家里的监控记录，决定倒回妈妈回家前的那一幕。我得弄清楚，她和爸爸的约会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画面跳到晚上八点多监控画面里，家里的客厅灯光明亮，时间显示是晚上八点十七分。爸爸和妈妈推门走了进来，妈妈的脸色明显不悦，眉头紧锁，像是压抑着一团火。她的米色风衣微微敞开，露出白皙的锁骨，风衣下隐约是那套淡紫色性感内衣，像是她精心准备的浪漫之夜彻底落空。她的红色连衣裙被风衣盖住，只露出裙摆的一角，像是诉说着她的期待和失望。她的头发有些散乱，像是被外面的风吹乱，脸上还带着点餐厅灯光留下的柔和妆容，可眼神却冷得像冰，透着深深的失落。
爸爸跟在她身后，手里拿着手机，正在接听电话，语气急促而低沉：“嗯，嗯，我知道了，马上处理。”他的脸上满是疲惫，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像是被突如其来的麻烦压得喘不过气。他的眉头紧皱，像是被电话那头的问题弄得焦头烂额。他挂断电话，转过身，满脸歉意地看着妈妈，低声说：“老婆，一路上你也听到了，项目上出了意外，塌方了。幸好没人员伤亡，不然我都得进去。”他的声音里带着点无奈，像是想安抚妈妈的情绪，可语气却显得无力，知道自己无法改变现状。
妈妈站在客厅中央，双手抱胸，冷笑了一声，怒气像是火山喷发，声音尖锐地打断他：“你还不如进去呢！我嫁给你图什么？天天人不着家，我跟守活寡似的！”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睛里闪着泪光，像是积攒了太久的委屈在这一刻爆发。她的风衣衣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像是诉说着她的愤怒和心痛。她咬紧牙关，像是努力压抑着更多的怨言，可她的眼神却出卖了她——失望、寂寞、甚至是某种绝望，像是一把刀，狠狠刺在她的心上。她想起昨晚精心挑选的性感内衣，想起为了这个纪念日准备的期待，想起爸爸无数次因为工作缺席的夜晚，那些画面像是潮水般涌来，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爸爸愣了一下，脸上露出无奈的神色，被她的话刺中了心。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最终只是低声说：“没办法，为了生活嘛……”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知道自己无力反驳。他的眼神低垂，对自己的缺席感到愧疚，可却找不到更好的理由。他站在那里，被妈妈的怒气压得抬不起头。
妈妈的怒气被这句话点燃，她冷着脸，眼神里满是失望，像是酝酿着一场更大的风暴。她的双手紧紧攥着风衣的衣角，指节泛白，想抓住什么却又无能为力。她的内心像是被撕裂，一半是愤怒，恨爸爸一次次让她失望；一半是寂寞，爸爸的长期缺席让她感到空虚而无助。她想起王老头的挑逗，想起他那些暧昧的赞美，像是点燃了她心底的某种渴望，可她又立刻压下这些念头，觉得自己不该这样。她深吸一口气，想让自己冷静，可泪水却不争气地滑落，滴在风衣上，留下几点湿痕。
就在这时，爸爸的手机又响了，刺耳的铃声打破了客厅的僵局。他看了眼来电显示，皱了皱眉，接起来：“好的，好的，马上到。”他的语气急促，像是被催促得没有退路。挂断电话，他转头看向妈妈，语气里满是歉意：“老婆，实在对不起，项目上离不开我，我得马上过去。以后再补偿你，好吗？”他的眼神里带着点恳求，希望妈妈能理解，可他的话却像是火上浇油。
妈妈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盯着他，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想说。她的眼神像是冰冷的刀锋，割得爸爸几乎不敢直视。她心里的怒气像是涨到了顶点，可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失落。纪念日的浪漫计划、性感内衣的期待、她对婚姻的坚持，都在这一刻被爸爸的离开碾得粉碎。她的内心像是被掏空，像是站在悬崖边，找不到任何依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