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上门的空教室——下午3点12分)
我正在一个没被使用的空教室里修改着今天上课时的小考试卷,红笔在纸面划出的勾叉就像是某种特殊的仪式。
我刻意放慢批改速度,好让桌下那个温顺的身影能更充分地取悦我——优香正以标准跪姿蜷缩在狭小的空间里,两只小手握住我的肉棒根部,并用嘴巴含住我的龟头吸吮着,时不时的还会用舌头舔一下马眼。
钢笔尖在纸上划勾叉的速度逐渐与我混乱的呼吸同步。
这个认知比生理快感更令人战栗:此刻伏在我胯下的,是全班最乖巧的优等生。
“老师……这样可以吗?”含糊的询问混着唾液声从桌底传来,她总是用请教学业难题的语气寻求我的肯定。
“当然可以了,你做的很好……老师很舒服……”我轻抚着她的头,用温柔的语气鼓励道。
身为一名小学教师,此刻竟享受着学生的口舌侍奉,这种背德的快感让我内心涌起一股扭曲的冲动,恨不得向全世界炫耀。
但理智告诉我,这不仅是道德沦丧,更是触犯法律的行为。
“嗯!”受到表扬的优香似乎更加积极了,她略显笨拙地前后摆动头部。
虽然技巧还很稚嫩,只能含住半截,但那笨拙的努力反而更令人兴奋。
为什么这位品学兼优的优等生会对我言听计从?这要从几天前那个改变一切的告白说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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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视角)
我像往常一样推开了一个闲置教室的门,并特意选了张矮小的课桌椅坐下开始批改作业。
我把批改的作业本摊开在桌子上,红笔在纸页间游走时,我会在脑海中想象这是属于某一个小女孩的座位。
是的,我是一个萝莉控。
这份扭曲的欲望驱使我考取教师资格证——那些熬夜备考的日子,支撑我的从来不是教育理想,而是能合法接触幼小身体的阴暗算计。
表面上我都会扮演成一个温柔的老师。
但不会知道的是,那些声称“在空教室批改更专注“的午后,锁上门后我对着学生名册产生的龌龊幻想。
“老师又在重温学生时代啊?”面对同事的调侃,我只是笑了笑微微点头。
这个被用烂的借口,就像我批改作业时画的红色圈圈,不过是包裹罪恶的漂亮糖纸。
就在这时,教室门突然被推开了,这让我浑身一僵——因为这完全不在我的计划之内。
抬头时,一个娇小的身影正怯生生地站在门口。
她低着头,纤细的手指绞在身后,可爱的蕾丝小裙随着她不安的脚步轻轻晃动。
【优香?】我第一时间就认出了她——班上那个总是安静坐在第一排的优等生。
“优香?”我放下红笔,努力维持着教师应有的温和语气,“是有什么问题要问老师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咬着嘴唇一步步走近。
空气里只剩下她小皮鞋叩击地板的轻响和她那急促到几乎颤抖的呼吸声。
当她站到我的面前时,她突然从背后抽出一个粉色的信封。
精心贴着的爱心贴纸在光线下闪闪发亮,边角还画着歪歪扭扭的小花。
“老、老师!”她猛地抬起头,眼睛布满了泪花像是紧张得快要哭出来了,“我……稀饭您!想和您……交、交往!”
信封在她剧烈颤抖的小手里簌簌作响。
我能看见她通红的耳尖,看见她制服领口因为紧张而起伏的锁骨,甚至能闻到她头发上那牛奶沐浴露的香气——这远比任何幻想都更具冲击力。
【我被小学生告白了?】这个认知让我的太阳穴突突跳动。
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时,我几乎要用尽全力才能压住疯狂上扬的嘴角。
【还是全班最乖的优等生……】她依然保持着鞠躬的姿势,像只等待审判的幼兽。
我伸手接过带着体温的信封时,指尖“不经意“的擦过她那带有汗珠的手背——“这样啊……”我故作冷静的回应,“为什么要和老师交往呢?”
【我在说什么啊?为什么不答应啊!】我的手指在桌面敲击的节奏暴露了我的焦躁。
眼前这个颤抖的小学生,可是主动送上门给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