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立刻停下!】理智在我的脑中尖锐地嘶吼着。
可当那双带着奶香的小手触碰到禁忌时,某种蛰伏已久的黑暗本能突然像是撕裂了道德的枷锁。
【她还这么小……】但是想要阻止的念头刚浮现就被更扭曲的思绪覆盖:【反正迟早要被别的男人……为什么不能是身为爸爸的我?】
一想到这里,我艰难的吞了吞口水,我也感觉到我的肉棒在缓缓勃起了。
“哇!”稚嫩的惊叹声在耳边炸开,带着发现新玩具般的雀跃,“爸爸的鸡鸡…….变大了……”她像观察科学实验般好奇地戳了戳勃起的阴茎,指尖的温度烫得我脊椎发麻。
“阳子酱说……要含住这里……”她犹豫地嘟囔着,鼻尖几乎贴上我暴起青筋的柱身,“但是好奇怪的味道……”
粉嫩的舌尖再次试探性地舔过我的马眼,像品尝陌生糖果的小动物般。
突然,整个龟头被温软的口腔包裹——“唔嗯……”她笨拙地含住前端,幼齿不经意刮过敏感的系带。
丝巾缝隙间,我看到她鼓起的脸颊和微微泛红的耳尖,垂落的双马尾随着生涩的吞吐轻轻晃动。
这个画面让我的理智彻底崩断,血液在太阳穴轰鸣。
【她在为我口交……我的女儿……】这个认知像熔岩般烧穿所有道德枷锁,快感顺着脊髓窜上来。
湿润的包裹感让我后腰发紧,眼前炸开一片白光——什么伦理纲常都在此刻粉碎成快感的灰烬。
“嗯……感觉……越来越好吃了……”她含混不清地说着,稚嫩的小手紧紧握着我的阴茎,温热的口腔包裹着它上下滑动。
我的理智早已溃不成军,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任由女儿生涩却充满热情地侍奉着,我的也随着她每一次吞吐彻底分崩离析。
道德与欲望的拉锯战最终以可耻的溃败告终。
【我真是个失格的父亲……可是……神一定会原谅我的……】我自暴自弃地想着,手掌却不受控制地抚上她柔软的发丝,像往常奖励她乖巧时那样轻轻摩挲。
这个习惯性的嘉奖动作让她误读成鼓励,双马尾随着突然加快的节奏甩动起来。
“哈啊……爸爸喜欢我这样吗?”她仰起她的小脸,她含着我的肉棒含糊不清的询问,天真无邪的眼神与此刻淫靡的场景形成强烈反差。
未等我回答,她又低下头去侍奉着我的肉棒,“阳子酱说……要这样……'小鸡鸡'就会很舒服……”
阳子传授的“理论”被她笨拙地实践着——时而用舌尖扫过冠状沟,时而像吸吸管般用力嘬紧。
这种纯真、乱伦与情色的错位认知让我的快感愈发扭曲,我掐着她后脑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当那阵熟悉的酥麻感从背脊窜上来时,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双手不自觉地按住她的小脑袋,将积攒多年的浓郁精液尽数释放在她的嘴里。
“呜……!”她发出小小的呜咽,却依然乖巧地含住不放。
我仰着头,感受着久违的释放感。
自从結衣上小学后,我和妻子就再没有过亲密接触——她忙于事业晋升,我则全身心照顾女儿。
上一次像这样畅快地射精,恐怕要追溯到五六年前了。
“呜……咳咳……”她轻轻吐出我的肉棒,天真地歪着头问道,“爸爸为什么会在我的嘴里尿出白色的尿尿啊?”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精液,像只偷喝牛奶的小猫般舔了舔嘴唇,“尝起来没什么味道…….不过也不难吃……”
我的双眼仍被那条丝巾蒙着,只能仰靠在沙发上喘息。
胸腔剧烈起伏着,声音沙哑地解释:“那不是尿尿……是爸爸的……牛奶……是爸爸很开心的时候才会有的东西……”
“诶?”“她立刻兴奋起来,小手又握住了我半硬的性器,奶声奶气地问,“那爸爸现在很开心吗?”
“嗯……很开心哦……”我的手掌轻轻抚摸着她的发顶,声音因克制而略显沙哑。
突然,感觉到我的手在慢慢的往上升,看起来应该是她站起来了。
我正疑惑之际,眼前骤然一亮——那条蒙眼的丝巾被她解开了。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我不自觉地深吸了一口气。
她稚嫩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白嫩的肌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刚刚发育的胸脯微微隆起,顶端缀着两朵娇嫩的小樱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