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坏习惯从她上幼儿园起就一直改不掉,每次吃东西时都会在那边分享对我和我老婆分享着学校的趣事。
她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喉间发出“咕咚“一声,这才乖乖咽下蛋糕后说话。
即使每次都会提醒她改了这个坏习惯,她还是会像只撒娇的小狗一样,眨着亮晶晶的眼睛,用软乎乎的声音说'知道啦~'。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和妻子总是相视一笑——或许我们确实太宠她了,但谁又能拒绝她这样天真烂漫的笑容呢?
“爸爸!爸爸!”她咽下最后一口蛋糕,粉色的奶油还沾在嘴角,眼睛却亮得像星星,“今天可以陪我玩过家家吗?”
“当然可以”我笑着用纸巾擦掉她嘴边的奶油,顺手揉了揉她的头。
“太好啦!”她欢呼着从椅子上蹦起来,像只欢快的小兔子,接着端着空盘子哒哒哒地跑向厨房。
可当她蹦跳着回到客厅时,我却愣住了。
往常这时候,她早就抱着她最爱的‘小熊’和‘小黄’围在我身边,叽叽喳喳地分配角色了。
“今天不叫小熊他们一起玩吗?”我好奇地问道。
她突然踮起脚尖,小手扒着我的膝盖,神秘兮兮地凑到我耳边:“爸爸,今天要玩特别的过家家哦——”她的眼睛忽闪忽闪的,“我们要演夫妻!”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这个小家伙已经灵活地爬到我腿上,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身上。
我忍不住笑着点了点她的小鼻子:“演夫妻?那你要当爸爸的小老婆吗?”
“嗯!”她用力点头,双马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因为和阳子酱她们约好了比赛……看谁先找到喜欢的人玩‘夫妻过家家游戏’……”她的声音天真无邪,却让我很是疑惑。
“比赛?还是和喜欢的人玩夫妻过家家?”我微微皱眉,完全不明白其中含义。
“嗯!我还特意问了阳子酱怎么玩呢~”她眨巴着亮晶晶的眼睛,小手突然覆上我的眼皮,“不过爸爸要先闭上眼睛哦!”
我顺从地合上眼,感受着她温暖的小手轻轻压在我的眼睑上。
腿上的重量忽然消失——她像只轻盈的小鸟般跳了下去。
接着是一阵哒哒哒的脚步声,伴随着翻箱倒柜的动静。
忽然,一条柔软的布料轻轻覆上我的眼睛。
她笨拙地打着结,呼吸喷在我的额头上,【是那条她常用来给洋娃娃当披肩的丝巾吗?系带松垮垮的,感觉只要稍微偏头就会滑落】
接着更衣的沙沙声持续传来,像是衣服脱落的摩擦。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口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我也开始不自觉地往不好的方向遐想。
黑暗中,拉链滑动的细微声响被无限放大,紧接着当我的肉棒被释放出来的时候感受到一阵异样的触感——我的肉棒似乎打到了一个软绵绵又滑嫩的东西。
【不……这不可能……】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太阳穴突突直跳。
理智在疯狂拉响警报,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某种扭曲的原始冲动正在突破道德的重重防线。
【这只是个游戏……只是过家家……】我机械地重复着,喉结艰难地滚动。
道德与欲望在脑海中激烈交锋,最终化作一句对我自己行为的辩解:【先……先看看她要做什么吧……】
“这就是鸡鸡吗?”稚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感到下体突然被一双温热的小手轻轻握住。
结衣好奇的鼻息喷洒在马眼上,带着孩童特有的天真:“唔……闻起来有点奇怪……过软软的,像蘑菇一样可爱呢……”
紧接着,一种湿热而毛躁的触感划过龟头——是她试探性地伸出舌头轻舔了一下。
这个意外的刺激让我的脊椎窜过一阵战栗。
“味道好奇怪……和阳子说的完全不一样……”她困惑地嘟囔着,声音里满是纯真的不解。
这种毫无防备的反应反而加重了我内心的背德感。
理智在尖叫着要我阻止,身体却背叛了意志,渴望继续这场危险的游戏。
“嗯……结衣?”我强作镇定,但我因为紧张而不知觉的强吞了一口口水,呼吸也急促起来,“发生什么事了吗?”声音里刻意装出的困惑连我自己都觉得虚伪。
我的呼吸几乎停滞,耳边只剩下血液奔涌的轰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