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排列居次的一个彭顿说。他举起离子枪,打响了。轮到试紫外线枪时,他却掉转枪头朝着一个迅速消失的布莱克射去。“这下就成两个了。这一个定是在我们朝第一个开枪时,发现自己拿着的是支坏枪,才决定逃跑的。我们还需要消灭一个。下面轮到谁了。”
说话间,另一个布莱克消失了。“好了,好了,”彭顿们高兴地说,“布莱克和彭顿的人数一样多了。谁有什么建议?”
“有,”布莱克急切地说,“我在想,我在一件去金星时挂破的衣服上缝过一个补丁。”另一个布莱克在大家共同发射的火力下消失了。
“还有件事儿我想知道。这些冒牌的家伙究竟为什么那么乐于杀掉自己的同伙呢?它们虽知道谁真谁假,却为何不把我们杀掉呢?他们又是怎样进入飞船的呢?”罗德问,至少有一个罗德这样问道。
“它们,”两个彭顿同时回答,另一个彭顿朝他们看了一眼。“没选好时间啊,伙伴。罗德尼①,我们用的是号码锁呀!这些先生们善于知道别人头脑里的东西。这些枪枝怎样到它们手里的,难道还不清楚吗?我老在想一个消灭这些累赘东西的办法,比如你和你的同族聚集在一起,由你将除你以外的人统统打死。我也这样做。可是,不幸的是,它们虽很乐于杀掉同伙,只要能确保自己,但是它们有足够的自卫手段以兔遭害--这是很不幸的。”
①罗德的爱称.
“我们已搞过几个小小的枪技试验和别的试验。现在已很明显,我们不找出两个恰当的人,就不能离开这个星球,而且只能由这两个人和我们一起上飞船。幸亏它们不能撒下我们自己去。因为它们虽有知道别人思想的本领,但是驾驶飞船不仅需要知识,至少不仅需要它们从我们头脑里取得的那些知识,而且还需要理解能力,这可不是光凭记忆就行的。它们需要我们。
“因此,我们都老老实实地到飞船上去,把枪放回准备好的枪架上。我知道我自己是真的彭顿,但是你并不知道。所以没有所有彭顿和布莱克们的一致同意,不采取任何行动。”
布莱克抬起苍白的脸。
“这一切如果不是那么惊天动地的严肃,一定将成为一出举世无双的喜剧。我不敢放弃我的枪。”
“如果大家都放下枪来,大家又都一样了。我们还沾点光,因为它们不想杀害我们。如果事情真糟透了,我们索性把它们统统带回地球去。只要确保不让它们逃脱,到了地球我们可以进行原生质检查,弄清真相。有了,这有启发。真的,我们在这里就能检查。来,上飞船去。”
第四章彭顿的策略
布莱克们坐下,没有站起来之意。“特德,我们究竟怎么办啊?”他几乎含着眼泪说。“这些鬼东西,无法辨别。你无法把它们和我区别开。我们不能--”
“哎唷!”另一个布莱克说,“那不是我。那只不过是另一个该诅咒的窃思贼。”
另一个无可奈何地哼了哼。
“那个也不是的。”他们都没奈何地看着一行彭顿说。“连谁是我的朋友,都无法知道。”
彭顿点点头,所有的彭顿一齐点了点头,象一队庄严肃穆却又怪诞异常的合唱团正准备背诵祝祷词。他们笑了笑,动作的协调一致非人之所能。“这不要紧,”他们异口同声地说,“咱,这可是个新的把戏,我们都一齐说起话来了。这倒也省事儿。我想会有办法辨别真假。不过,你得绝对信任我。布莱克,你得放下枪,完全信任我能把真的布莱克找出来。如果我搞错了,我也无从知道。我们可以做些简单的试验,看看酒精、威士忌是否能使它们喝醉;或者看看胡椒是否能使它们的舌头红肿起来--”
“这没有用,”布莱克神色紧张地说,“喔唷,彭顿,我不能放弃我的枪,我决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