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个兽人领路,我们穿过纠缠交错的树丛爬藤往西北走去。这时,传来一声尖叫和树枝折断的声音,一个粉红色小兽人尖叫着从我们身边跑过,一个凶猛的怪物,身上血迹一道一道的,在它身后紧追而来。他还没来得及停住脚步,早已跑到我们中间了。
银毛怪跳到一边;木铃大叫一声,扑上前去,也被打到一边;蒙哥马利冲它开了一枪,没打中。蒙哥马利把头一低,手高举着,转身就跑。我开枪了,那东西还在往前冲;我又冲它那丑陋的脸上开了一抢。火光闪处,看不见它的鼻子眼了。它的脸被打了个窟窿。可是它还是从我身边冲过,抓住了蒙哥马利,一头栽倒在蒙哥马利身边,临死挣扎中,将他拽倒在自己身上。
我发现自己身边只剩下木铃、那死去的怪兽和仰面朝天的蒙哥马利。蒙哥马利慢慢地坐起来,莫名其妙地看着身边被打烂的兽人。这下他清醒多了。他挣扎着站起来。这是我见银毛怪小心翼翼地从树林里走回来。
“瞧,”我说,用手指着被打死的兽人。“法律死了吗?这就是违法的下场。”
它瞥了一眼尸体。
“他施放毁灭的火焰,”它用洪亮的声音重复着法律的段落。
其余的兽人都聚集在周围,盯着瞧了一会儿。
最后,我们来到小岛的最西端。我们路过美洲狮的尸体,已被肢解和啃咬过,它的肩肝骨被子弹打碎了,又走了大约二十码,才终于找到了我们想要找的:他脸朝下,躺在被踩踏得零乱不堪的甘蔗地里。
他的一只手几乎被从腕子上扯了下来,他的银发里沾着血迹,脑袋被美洲狮的镣铐打碎了,他身下折断的甘蔗上血迹斑斑。我们没找到他的左轮枪。
蒙哥马利把他翻了过来。
我们在七个兽人的帮助下,一路上走走歇歇——莫罗很重,终于把他的尸体抬回了营地。夜很黑,有两次,听到兽人怒吼尖叫着从我们附近跑过,但却看不见它们在哪儿。一次,那粉红色的小兽人出现在面前,盯着我们看了一会儿便消失了。不过我们没再受到袭击。到了营地门口,那帮兽人伙伴走了,木铃也随它们去了。我们把大门锁好,把莫罗残缺的尸体抬到院子中间,放到一堆柴枝上。
随后,我们走进实验室,将所有喘气的东西杀了个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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