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佛林特,”坦尼斯用严厉的目光看着雷斯林和克丽珊娜。“现在,是谁对这两位被告提出控诉的?”
“是我。”一名穿着闪耀盔甲的骑士站了起来。
“很好,史东。布莱特布雷德,”坦尼斯说,“你将会有机会陈述你的指控。是谁要替这两位辩护?”
雷斯林准备站起来回答,却被打断了。
“是我!在这里,坦尼斯——呃,庭上!我,在这边啦!等等。
我——我好像被卡住了……“
审判厅中充满了笑声,群众们转过身,看着抱着一大堆书的坎德人试着要走进门内。奇蒂拉微笑着拉住他的马尾巴,将他拉进门内,让他姿势不雅的摔在地板上。书本散落得到处都是,群众哄堂大笑。坎德人不慌不忙的站起来,抽干净身上的灰尘,跌跌撞撞的把一大堆书搬到前面去。
“我是泰索何夫。柏伏特,”坎德人对着雷斯林伸出小手,准备握手。大法师惊讶的看着泰斯,没有任何的动作。泰斯耸耸肩,看着自己的手,叹口气,转过身,朝着法师走去。“你好,我的名字是泰索何夫。柏伏特——”
“坐下来!”矮人大吼道。“你不能够和法官握手,你这个猪头!”
“好吧,”泰斯有些尴尬的说。“我以为只要我想要就可以。反正我也只是想要礼数周到一点,你们矮人根本不会懂的。我——”
“坐下来,闭上嘴!”矮人用斧柄大力的敲击地面。
坎德人的马尾巴跳动着,笨拙的试图坐在雷斯林身边。但是,在他坐下来之前,他面对群众维妙维肖的模仿矮人恼怒的表情,又把群众逗的乐不可支,矮人更是气得怒发冲冠。但这次法官介入了。
“肃静!”坦尼斯严肃的说,群众安静下来。
泰斯跳到雷斯林身边。法师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碰了他一下,低头瞪着坎德人,伸出手说道。
“还我!”
“还什么?喔,是这个吗?这是你的吗?你一定不小心弄掉了它,”泰斯无辜的说,边把雷斯林装药材的包包交出来。“我在地板上找到的——”
雷斯林从坎德人的手中一把将包包抢下,再次绑在腰间的绳索上。“你至少可以说声谢谢!”泰斯尖锐的低声说,但是在看到法官严厉的眼光之后,他只得乖乖的闭上嘴。
“这两个人的罪名是什么?”坦尼斯问道。
史东。布莱特布雷德走向前。有些稀疏的掌声。这名自律甚严、忧郁的年轻骑士看来颇受到众人的拥戴。
“我在野外发现这两个人,庭上,黑袍的家伙提到了帕拉丁的名字,”群众中传来愤怒的低语声。“而且,就在我的眼前,他煮了一些恶心的药水给那个女人喝。当我初看到她的时候,她伤得很重。鲜血浸湿了她的抱子,她的面孔焦黑得如同刚被火烧过一样。
但是,当她喝下巫师的草药之后,她竟然被治好了!“
“不对!”克丽珊娜脚步不稳的站起身。“他说的不对。雷斯林给我喝的药水只是减轻我的痛苦。是我的祈祷治好我所受的伤害!
我是帕拉丁的牧师——“
“请庭上见谅,”坎德人大喊着跳了起来。“被告刚刚并非说她是帕拉丁的牧师,她说的是她很怕帕拉丁的牧师。没错,对,她就是这个意思。”泰斯咯咯笑道。“她只是在旅途中闲聊罢了。这是他们常常做的消遣。哈哈,”他转过身皱着眉,用大家都可以听见的声音耳语道。“你在干什么?如果你一直说实话,我要怎么帮你脱罪?我可不能忍受这样的情形!”
“肃静!”矮人大吼道。
坎德人猛转过身。“而且我对你们感到有些厌烦了。佛林特!”
他大喊着。“不要再用你的斧头敲地板了!不然我会把它绑在你的脖子上!”
群众又再度哄堂大笑,连法官都忍不住露出微笑。
克丽珊娜脸色死白的倒入雷斯林的怀中。“这是怎么一回事?”
她恐惧的呢喃着。
“我不知道,但是我要终止这一切。”雷斯林站起来。
“全部都给我闭嘴。”他轻柔的低语声让众人立刻安静下来。
“这位女士是神圣的帕拉丁牧师!我是黑袍法师,专精于各种魔法——”
“哇!来点魔术吧!”坎德人大喊着,再度跳了起来。“把我咻的一声变到池塘里面——”
“坐下来!”矮人大吼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