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渊抱着她坐进轿内。
“皇上,这是去?”尤大宝问。
“紫竹苑。”陆承渊冷声吩咐。
“是!”
轿子很快走起来。
她横在他的腿上,勾着他的脖子,脸贴在他的胸口,鼻端窜入的都是自他身上散发出的好闻的男性气息。
娇吟虽没有了,笛音却越发清亮了。
在这种情况下,被这样一个可口的男人抱着,不但不能解决问题,反而会更加要命。
听着笛音,靠着美男,闻着那好闻的男性气息,她觉得,她已经越来越意识不清,模糊地想,如果他愿意为她解身上的毒,其实她也不算吃亏。
这样想着,她的意志力就如那突然扎了一针的气球,迅速飞走了。
可,她隐约记得,经过她的多次实验,这位爷本身在这方面可能是有些问题。可到底有什么问题,她不知道,她其实好想知道答案。
在这种紧要关头,她还想得到她的研究,可见她的敬业程度。
“皇上。”她轻唤一声。
她当然不知道,她此刻嘴唇溢出的声音有多么地柔软动听。
几乎是处于本能,她的手将这具她唯一可以攀附的身子抱得越发紧了。
“皇上,你漂亮得这般天上有地上无的,这样抱着我,是在……**我么?我很诚实地告诉你,我此时此刻,真的受不了你的……**。”
陆承渊听着她越来越放肆的语言,眉头拧得更紧。
笛音还在继续,身体如火一般的滚烫。
“皇上。”她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在他身上攀爬,就如那猫爪子一般。
陆承渊一只大手捏住她的手,冷冷喝一声,“佟书瑶!”
连命带姓,听得出来,他的耐心已经快到极限了。
这一刻,即使他发着怒,她都觉得,他浑身的迷人气息掩盖不了。
佟书瑶突然笑起来,迷离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皇上。”她用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衣襟伸进去,接触到他冰凉的肌肤,她脑袋一嗡,如长久饥渴的人找到了水源一般,更加肆无忌惮地扒起来,恨不能有强大的力气,一把将他的衣服撕破。
陆承渊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他索性一把将她放在轿子的地上,谁知她不肯松手,将他衣襟一拉,黑影就低了下来。
此刻的姿势是,她躺在轿子的地面上,陆承渊压在她的身上,四目相对,彼此近得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又加上轿子一起一伏的动作,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几乎是很自然的动作,她攀上了他的脖子,双脚勾住了他的腿。
身体中的毒素,加上那笛音的催化,她的渴求更加强烈,她只想离她更近,更近。
可是,他不随她的愿,她拉他,他偏往反方向
用力,她内心焦急难耐,竟然开口软软哀求。
“皇上,如果……你不觉得十分……难以下咽的话,你……”
“佟书瑶,你清醒一点!”陆承渊压着声音冷喝。
朦胧的视线看到他眼中的抵触,佟书瑶突然有点恼怒。
“陆承渊,装什么……清高?我再不济……也比怡红院的女人好多了,好歹……我是处子。你即不肯救我,就放开我,让我去随便找个男人,只要能……救我的命。”
她在药物及愤怒的作用下,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她的呼吸已经越来越急促,紧紧扣着他的脖子,想把自己的嘴唇凑上去。
“陆承渊,算我欠你一次,我要……你要了我,不……收费。”她快被那股火苗给烧炸了。
“听着。”陆承渊制着她乱动的双手,沉声道,“你是大夫,你告诉我,还有没有别的办法可试?”
“是,我是大夫,可……我不是每一种毒都能解,除非……是我自己制的药。”说到此处,她的脑袋突然有灵光闪了一下,“我曾经制过这种类似的药,只不知那解药能不能解……这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