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她的生命牵扯上什么家国大义。可是,隐隐地,这些她不想去触碰的东西好像已经悄无声息地来了。
她虽没有一腔热血,却也是有感情的一个正常人。
这个纷繁复杂的皇宫里,看似平静的表象下,涌动着阴谋和危险。
她不想参与,又不忍旁观。
有时,她的潜意识里甚至觉得,她本就不是一个旁观者,她本就与这一切有着纷纷扰扰的联系。
漠桑,她好像不是第一次听说它了。
她听说,大齐曾经与它打过仗,南宫白曾经驻守在大齐与漠桑的边防。
可是,最初的最初,她好像是在哪里听过的。
突地,她猛然一激灵。
尤记得她爹带着她逃选,坐上船的时候,她问她爹她们是去哪儿。她爹说,去漠桑。
她对这片土地,真是越来越好奇了。
第二日,她早起出了宫。
回到回春堂时,回春堂还没有病人来,她爹在柜台后拣药。
“爹,我回来了。”
佟启之抬起头,精神一振,放下手中的东西就走出来。
“书瑶,你回来啦,你在宫里好吗?有没有人欺负你?有没有人难为你?”
佟书瑶拉着他坐下来,强笑道,“爹,你也不看看你女儿是谁,只有我欺负人的,有谁敢欺负我?”
佟启之看着她一叹,“书瑶,爹早就告诉过你,在宫中行事不比外面,做人要收敛,不可锋芒太甚,也不可结仇太多。”
“我知道,爹,您放心,这次出来我就想问你个问题。”
“什么问题?”
“有关漠桑的事。”
闻言,佟启之脸色骤变。
“书瑶,不该打听的不要打听,对你没好处。”
佟书瑶岂会轻易罢休,缠着他,“爹,您曾经在宫中做过太医,一定知道很多,您告诉我好不好?宫里以前有漠桑人吗?您认识漠桑人吗?您上次带我逃走的时候,说是去漠桑,为什么?”
“爹什么也不知道,你不必再问。”
佟启之起身走进柜台,继续拣药,不再理她,只是他此时的手却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她爹越是避而不谈,就越说明这其中有秘密。
她突然想到了段子离,于是与佟启之告了辞,往段府的方向去了。
佟启之阻拦不及,只能望着她的背影叹气。
当初他就该千方百计地送走她,怎么会允许她进宫呢?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