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白脸色微变,看向她,眼神里有半分警告之意。
佟书瑶假装不懂,一步步走出席位。
“只不过,皇上亲笔书写的禅让诏书不是那一道,而是本宫手里这一道。”
说完,她从衣袖里拿出另一道诏书来。
南宫白脸色大变,其他人也都很震惊。只有端倾城,自在地端起了酒杯,仿若一切
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佟书瑶微笑着向尤大宝招手,尤大宝跑到她的面前来。
“大宝,将这道诏书宣读给各位大人听听。”
尤大宝接过诏书,眼神兴奋地发着光,斜瞟了南宫白一眼,清了清嗓子,将诏书展开,大声念起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在位八年……”
怎么又出现了另一份禅让诏书?所有的人都蒙了。
而南宫白此刻的脸色,已经黑透。
佟书瑶恬静地立在一边,脸上挂着淡淡的笑。
这一刻,她已经等了太久!
尤大宝念到最后,略微停了一下,扫了一眼下面神色各异的众人,拔高了声音。
“着禅位于湘王殿下,钦此!”
话落,全场哗然。
“什么,禅位于湘王殿下?湘王殿下不是跟皇上一起丧生在孤魂顶么?”
“你在胡说什么?”南宫白怒不可遏。
急了吗?怒了吗?好戏还在后头呢!
佟书瑶泰然地看着众人。
“本宫有没有胡说,各位看看就知道了,相信皇上的笔迹大家应该是很熟悉的。”
尤大宝将禅让诏书展开,一一展示给给每个人看。
“是啊,真是皇上的笔迹。”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证据面前,杜太傅也有了底气,站起来重重一哼。
“怎么回事?这还不明显吗?有人企图谋朝篡位?企图骗过大家,得了整个天下。”
南宫白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禅位给湘王是吗?只可惜湘王已经死了。”
佟书瑶猛然瞪过去,眼神凌厉如刀。
“即便湘王已死,那也轮不到你,我肚子里怀的,是皇上的亲骨肉,陆家后继尚有人在。”
杜太傅愤怒地伸手指着南宫白。
“伪造诏书,南宫白,以前倒是看不出来,好大的野心啊。”
与此同时,反南宫白的人也都站了起来,眼见了局势将不可控制。
南宫白突然一挥手,就有一群带刀侍卫冲了进来,将他们团团围住。而领头的人,竟是张景。
坐在南宫白身旁的素心早已被眼前发生的一切吓得浑身发抖。
看着眼前一把把明晃晃的剑,佟书瑶脸上的笑容依然没有消失。因为她极好的听觉已经听见了遥远的声音。
不一会儿,那声音越来越清晰,那震天的杀声相信这里的每一个人也都听到了。
一个侍卫跌跌撞撞冲了进来。
“皇上,城门已破,如今整个皇宫已经被重重包围。”
闻言,佟书瑶脸上的笑容放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