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她接过的那一霎那,佟书瑶的眼睛却有一道锐光一闪即逝。
“你闻闻,它有香味儿,你只需放在他平日吃的菜里即可。另外……”
佟书瑶压低了声音,凑了过去。
“可不要让他发觉了,他今日已经说过了,不喜欢自作聪明的女人,一旦被她发现,你可能就一辈子也别想翻身了。”
素心紧紧抓着那包药,点了点头。
不得不说,这个秘方对她的**实在是太大了。她确实抓住她的心理需求了,她需要这样一种东西,她需要长久不衰的荣宠。
“素心,以后药物上面有什么需求,尽管来找我,只要我办得到的,我一定帮你。”
佟书瑶拍了拍她的肩膀,就好像彼此有多么铁的关系似的。
素心看了她一眼,想着手上的东西可以发挥的作用,她的眼睛泛着光,终于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与素心告别后,佟书瑶往紫竹苑方向走,越走越快,入了竹林,她跑了起来,冲进房间,就扑到水盆边伸出手指扣自己的喉咙,一边扣一边呕。
“娘娘,您这是干什么呀?”玉兰吓坏了。
“没什么。”
她回答了一句继续扣,直到将胃里的东西都尽数吐了出来,才终于停了下来。
玉兰早已经准备好了水,给她漱了漱口,她才有气无力地坐了下来。
“玉兰,去给我准备点吃的,我饿了。”
“是。”玉兰点了点头,去了。
她确实饿了,把胃都掏空了,能不饿吗?她不能饿到肚子里的那个小家伙,他还肩负着使命呢。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眼看着就快要到年关了。
去年过年时,皇宫里还是一派喜庆,然而如今,却是死气沉沉,完全感觉不到过年的气氛。
南宫白再一次陷入了沉静。虽说这些日子他一直以皇上的身份在处理政事,然而他并没有正式登基,昭告天下,也就相当于没有正式的名分。
然而到手的鸭子,他总不能光看着,不吃。
随着朝堂上的非议越来越多,不用细想,也知道,南宫白的压力很大。
而有一段时间,南宫白却突然改变了对她的态度,竟然送了好些东西来紫竹苑。
佟书瑶当然知道,他并不是看上了她,而是在讨好她的意思?她只想问,对他来说,她除了医术以外,还有啥利用价值?
不过很快,她就知道她有啥利用价值了。
原来她唯一的价值就是她曾经是陆承渊独宠的妃子。
南宫白想要登基,却没有充分的理由,他
要让她成为陆承渊的代言人,给他一个可以顺利登基的正当理由。
面对南宫白这个天真的想法,佟书瑶面上不动声色,而心里却是呵呵了。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佟书瑶的肚子也慢慢地有了些变化。很快,她就会掩盖不了她怀孕的事实了。
如果南宫白知道,她的肚子里还遗留了陆承渊的孩子,会怎么样?
除夕到了,皇宫里依然沉静。
以往都是张灯结彩的,可是今年,一切都没有。南宫白不敢。
这一年,对大齐的子民来说,是悲伤的一年,即便是他用狠辣的方式夺了位,他也不敢太过高调。他可以不在乎这些逝去的人,但却不能不在乎民心。
又是一年了,不过短短的一年,已经翻天覆地。
她已经尽量让自己不去悲痛,可在这原本应该喜庆和团圆日子里,她还是忍不住难过起来。
“大宝,我想去天堂山。”佟书瑶说。
“娘娘……”尤大宝的神情悲伤了起来。
天堂山是一个伤心地,是他们生离死别的地方,不肖说去,只是从口里提起来,就已经令人心痛了。
他想劝她不要去,毕竟,去了只是徒增伤感而已,可佟书瑶已经固执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