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永泽的哭声,她真的再说不出什么狠话来了。
青衣想要上前去把孩子夺下来,张景就举得更高,举到了崖外。
“青衣,别动,南宫白,你不要乱来。”佟书瑶喊。
“好,我不乱来,那你们就把藏宝图拿出来吧。”南宫白舒服地扭动了一下脖子。
又是藏宝图。
佟书瑶惊疑不定地看向陆承渊,“真的有什么藏宝图吗?”
陆承渊看着她,还未回答,只听南宫白又道,“当年这大齐的江山原本是我们南宫家与你们陆家一起打下来的,你们陆家做了这么多年的皇帝,是不是也该换人了?”
陆承祺走上前来,冷笑一声。
“野心不小。”
“打江山的时候,我南宫家也出了不少力,自然有我南宫家的一份,何来野心一说?”南宫白笑问。
“我们的先祖打下了天下之后,得到了一笔丰厚的宝藏,当初说好谁也不能乱功,于是设计了精密的机关,将宝藏埋了起来。藏宝图分了两份,我们南宫白家一份,你们陆家一份,想必你们陆家那一份一定在你们身上。现在是时候拿出来了。”
佟书瑶看了看陆承渊冷峻的神色,她便知道了,南宫白口中所谓的宝藏是存在的。
永泽还在哭,哭声牵动着每一个人的心。
“南宫白,你既要江山又要宝藏,你胃口可真不小。”佟书瑶恨恨说道。
南宫白笑道,“要做就做大的,这是我南宫白一惯的作风。你们的时间有限,如果此时将藏宝图拿过来,送图过来的人,还可以活着。否则,你们呆会儿都会藏送在孤魂顶,不信就等着瞧。不过,只有一个活着的机会,多一个人上桥,我就立刻将桥砍断。”
佟书瑶颤着手抓住陆承渊。
“阿陆,救救小泽。”
此时这种情况,应该怎样救呢?每一次遇到问题,他总有办法解决的,他是皇上,拥有至高无尚的权力,他一定能救吧?
突然,他们感到地面剧烈摇晃了两下。
陆承渊赶紧扶住佟书瑶,陆承祺扶住了程如瑾,段子离跨开了步子,终于站稳了。
天堂山那边又传来了更加张狂的笑声。只听南宫白十分得意地笑道,“看来相士真是说得没错,孤魂顶就要在这个世上消失了,你们还要等下去吗?你们是选择阵亡还是至少活一个?考虑的时间可不多了。”
难道是地震?
孤魂顶与天堂山之间只隔一个地狱谷,如果有地震,天堂山一定也有强烈的震感,但天堂山覆盖面积大,而孤魂顶就如一根笔直的树干一样立着,如果有一个要先倒,那一定是孤魂顶。而他们离开孤魂顶的唯一途径,就是那条索桥。
“姑姑。”永泽哭得撕
心裂肺。
而刚才短暂的震感在提醒他们,对南宫白暂时的妥协是唯一的办法。
“你们放心,送图过来的人,我一定让她好好活着。”
似乎了解他们的顾虑,南宫白再道。
陆承渊回头看了陆承祺一眼,陆承祺面色凝重,向他点了点头。
眼前的形势大家都很清楚,南宫白占尽了天时,地利。他们不妥协根本不行。
“让书瑶把图送过去吧,小泽需要她。”
程如瑾站在陆承祺身边,向来温婉的她此刻的神情却是坚强而勇敢。说完,她看向陆承祺时,目光又柔和了。就仿佛有一种默契在他们中间流转,不需要多说什么,一个眼神就能懂。
生不能在一起,死可以作伴,也很好。
“不,我没有资格,这唯一的机会怎样也不可能给我的。给我我也不要。”佟书瑶坚决地摇摇头。
陆承渊握住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
“你放心,我不会让他得逞的,但我必须首先看着你好好的。”
不行,如果他们中间真的只能有一个人少活着,她不愿意做那个苟且之人。
她抓住陆承渊的手,抓得很紧,很紧。
她看着陆承渊的眼睛,十分认真。
“阿陆,你以为我怕死吗?就算死,我也不要和你分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