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兄弟是几个意思?怕我把你吃了不成?”佟书瑶抄起手,好笑地问了句。
那张抹了炭的黑脸也不说话,只是手紧紧拽着,势死捍卫着自己的主权和衣服完整。
“佟姑娘,让我们几个来吧。”
青衣大概实在看不下去了,也为了解救他兄弟的窘迫,上来低声说了句。
佟书瑶回过头,看了陆承渊一眼,见他负手而立,只盯着她,脸色似乎也不太好看。
“行,你们来,把他们的衣服脱了,再给他们洗个干净先。”
佟书瑶把摊子丢下,自行退出了屋子。
玉竹也紧跟着跑了出来,那张脸涨红得像个熟透的红苹果。
“玉竹,那些个不知好歹的男人,咱们崩管他们了,让他们自己瞎折腾吧,反正痛的又不是我们。”
佟书瑶伸了个懒腰,再动了动脖子,扭了扭腰,自己做起了健身运动来。
第一次来,她没能仔细看,这里真比她想像的要大多了。
除了那个练兵场,应该还有一个军火库,甚至恐怕还有制造军火的地方。
如今看来,这个秘密的地方应该是陆承渊的秘密军事基地,这些人都是他暗自培养的力量。
一个时代,无论是战争还是和平,军事工防都是不能松懈的,陆承渊很有防范和危机意识。
只是他的这个军事基地设得这么隐秘,恐怕朝廷里没有几个人知道。他是在默默准备,然后让这些暗地力量,在关键时刻发挥作用。
她看了眼站在一边,此刻还很窘迫的玉竹,似想起了什么,走过去。
“玉竹,我可以解你的毒,我一定会让你可以再开口说话。”
玉竹轻轻摇了摇头,带着几分感激的微笑看着她,然后用手做了几个手势。
“你的意思是如今就样就很好?”佟书瑶猜测着她的意思。
玉竹笑着朝她竖起了大拇指,点了点头。
看得出来,玉竹的笑容是真诚的,发自内心的。
同样的一件事,不同的人,不同境遇,便会有不同的心境。
“好在哪里?”佟书瑶笑问。
玉竹只是微微一笑,低下了眼。
其实玉竹不说她也能猜到,虽然这个地方与世隔绝,看似没有自由,但其实却自由多了。慧姨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不像在宫中那般,随时都得小心翼翼,生怕稍有行差踏错。
想起慧姨,佟书瑶便回到慧姨的房间,将扎在她腿上的针取了下来。
“慧姨,以后有机会,我给您多扎几次,本来我还说要帮您按摩按摩的,不过这一次没有时间了,下次我再帮你按摩。”
“嗯,谢谢你。”慧姨和蔼地看着她,由衷地说了一声。
过了一阵,青衣来告知,“佟姑娘,你吩咐的事我们已经做好了。”
“你拿过来的那瓶酒,先把他们的伤处擦上一
擦,然后穿上可以遮住关键位置的布料,等我。”
佟书瑶吩咐得淡定。
青衣却是听到那句“遮住关键位置的布料”时,嘴角狠狠抽了两下。
返回屋里一会儿,他再出来,已不敢正视佟书瑶,只低着眼。
“佟姑娘,好了。”
佟书瑶走回小木屋,一屋子人已经给她让出了一条路来,她往**一瞅,摸着下巴满意地点点头,这些个大男人办事还算靠谱。
那个伤了腿的,起先拒绝她为他脱衣服的人,此时只着了一条黑色袭裤。除了伤了的那条腿之外,各处都被洗白白了。
走到床前,看向这人的脸,佟书瑶略微愣了一下。
起先一张脸跟抹了黑炭似的,完全看不出来,长得还真不赖嘛。
那人看见佟书瑶一直似笑不笑地盯着他瞅,关键是自己此刻赤条条,只穿了条袭裤,一抹红晕飞快爬上了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