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低叹,带着无奈和怜惜,自唇齿间溢出。
她的唇,他并非第一次碰,然而这一次却与以往有所不同,他从未发现,它是那么软,那么甜,那么美好。
然而她的身板却过分瘦弱了些,抱在怀里,小得可怜。
长久以来压抑在心底的所有情感仿佛都化作了这样一个深深的,长长的吻。
他爱她!他疼她!怜惜她!
这个小傻瓜,要怎样才能明白?
他的吻太过激烈,太过投入,太过深情,直吻得那本就醉得不轻的人失去了呼吸。
一声嘤咛拉回了他的半分理智,他带着粗重的呼吸狼狈地松开了她。
望着依旧迷迷糊糊的人儿泛着水泽的嘴唇微微红肿,他怜惜地用手指抹掉她眼睫上的泪水。
“阿瑶,阿瑶……”
一声声轻唤出口时都化作了一声声叹息,好似永远也叫不够。在多久之前,他就想叫她一声“阿瑶”了呢。
如今他叫他阿瑶,幼是他叫她小月牙!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样子,真像两道美丽的月牙儿啊!
只是当年的小月牙,已经长成了一个小姑娘,一个可以扰乱他的心神,让他时刻牵肠挂肚的小丫头。
“我的小月牙,不要哭……”
那张水嫩的嘴唇伸出舌头来舔了舔,小脸儿有一丝失望。
起先那种美好的感觉怎么没有了?
纤长的睫毛想要掀开,又仿佛太过沉重。
透过那半开的眼帘,她好像看见一张熟悉却又不熟悉的脸。
“阿陆……”她伸手想要去摸那张脸。
仿佛就在眼前,可又好像隔得太远,她触不到。
她不知道的是,不是这张脸太远,而是她醉得太狠,手没有举起来的力气。
大掌握住她的小手,让它贴紧自己的脸,他静静地凝望着她,应该从没有一个女人可以让他望得这般贪婪,似乎永远也看不够。
“不。”她轻轻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爷……”
“不是阿陆,是爷?为什么我觉得你是阿陆,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爷?”
看着她迷迷糊糊,因为搞不清楚状况而蹙起的眉头,他轻轻一笑,吻了下她的眉心。将脸贴近了些,埋在她的颈窝,热烫的呼吸吹着她软软的耳垂。
“小傻瓜!”
耳垂是她的**位置,他感觉到她的身子明显颤了一下。
“爷,您的狂犬病又犯了?”听见她迷迷糊糊喃了一声。
他从她的颈窝里抬起头来,看着她半睁不睁的朦胧双眼,似张非张的水润红唇,她永远不会知道,此刻的醉意之下,她是多么地迷人性感。
呼吸变得沉重,他越发浓情的眸子危险地眯起,低下头来,嘴唇临近她的。
“是,病得不轻。”
声音暗哑地说完,他再一次贴上了她。
这一次,她比之前清醒了几分,在唇瓣相碰的那一霎那,她的眼睛终于睁大了几分。
醉醺醺的酒意刚醒了几分,却在这一瞬间,仿佛又沉醉了下去,恍恍惚惚,飘飘然然。
她在做梦吗?对,一定是在做梦。
她是这些日子想了太多有关给他治病的事,所以才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吗?
他这般柔情,这般沉醉,这般迷恋,关键是,他深深地吻着她,却并不会吐。
这一定是场梦。
可是,这个梦好美,这个吻的感觉好美妙,好真实,她真希望这梦永远都不要醒!
哎,她的计划被他无情破坏了,她要何时才能治好他的病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