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陆承渊疑问的目光,她笑着接道,“财迷。”
说完她自己先扑哧笑了出来,笑了好一会儿,才道,“我就是个财迷,我承认。”
说起财字,她想起一个事儿来。
眼神儿瞄向陆承渊,“爷,给你说个事儿。”
“说。”
“之前戈风和冷夜用药用得太多了,太医院的药都用光了,为了能及时给他们治伤,我自己掏了腰包去宫外买了些回来,这是属于公事儿,您不觉得这帐应该给我报销了?”
“皇家药商宋家没有这些药了,整个京城的药铺都已经没有了,你是在哪里买的?”
佟书瑶面上不动声色,心底却是大愣了一下。
他怎么跟个大仙似的?坐在屋里,却能知天下事一般?
“我……我就跑遍整个京城,两腿都跑酸了,发现买不到,为了您手下的身体健康,我就上天堂山上采了一些。”
迎着陆承渊审判的目光,佟书瑶觉得自个儿说得特没有底气。
“既是上山采的,又没有掏银子,爷如何给你报销?”
报销这个词,他现学现用了。
佟书瑶风化了,当日与段子离交易的时候,可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呀。
这个季节,山上根本就不可能采得到这些药啊,如果能采,她又怎么会去求段子离呢?
可是,这事实的真相她不能说呀!等下这位爷醋坛子打翻了可就不好玩了。
“爷,上山采药也是很辛苦的,难道就没有一点儿辛苦费?”佟书瑶挣扎着。
“等你治好了戈风和冷夜,论功劳大小行赏。”陆承渊道。
行了,这又是一个不靠谱的承诺。
心有不甘,却又无可奈何。郁闷了好一会儿,她想起另一件事来。
“爷,过几天是我的生日,以前每年都有我爹陪我过生日,如今他老人家不在了,你赏个脸呗。”
顺势提出生日的事,一是在自己的计划内,二是觉得这位爷应该会送上一件衬得上自家身份的贵重礼物吧?那样,多少也能弥补一些她的损失吧?
哎,还在为自己付诸东流的银子默哀,就听得陆承渊问。
“阿瑶何时的生辰?”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