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瑶,做恶梦了?”陆承渊伸手捋了捋她额前的头发。
“一个诡异的梦!”佟书瑶的眼神很茫然。
那个南华寺真是个鬼地方,好像自从去了那里,她就开始做这个诡异的梦了。
陆承渊将她搂紧了些,给她盖好被子。
“梦而已。”
佟书瑶依在他的怀里,突然想起在南华寺时,那个叫静空的高僧说过的话来。
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在南华寺的厢房里,同样的梦境,那个空灵诡异的声音说,缘聚缘散,缘起缘灭,皆由天定,一切随缘。
不懂这是什么意思,她也不想去懂。只是心里突然有种没来由地恐慌,伸手紧紧搂住身前这具唯一可以给她安全感的身体。
“阿陆,我怕。”
他将她环紧,薄唇印上她的额头。
“别怕,有我在。”
“阿陆,如果有一天,我突然消失了,你会伤心吗?”
“怎会?”
佟书瑶撅着嘴抬起头,气呼呼地看着他。
陆承渊轻轻一笑,“我的意思是,怎会消失呢?有爷在,爷会让你一直好好的。”
“我是说如果。”佟书瑶重新埋回他的怀里。
“那爷就去找你。”
“如果找不到呢?”
“那爷就一直找下去。”
鼻子突然发酸,她紧紧地埋在他的胸膛上,不敢抬头,害怕让他看见她眼里的泪光,会嘲笑她的这股矫情劲儿。
自从她接受了穿越这个现实,她从没有想过,是否有一天会穿回去。尤其是当她日渐对这里的人和事有了感情以后,她就更加避免去想这件事情。
可是这个梦是什么意思?
它仿佛是个梦,又仿佛是有什么预示。回去,回二十一世纪吗?真的可以吗?
以前,她是盼望着有这样一个机会的,可如今,想到要离开大齐,离开这里的一切,她的心里就阵阵发慌。
她是口口声声说要离开,但,是离开皇宫,她已经不能离开他了。
“爷,你什么时候可以把礼物送给我?”佟书瑶紧紧地趴在他的胸口上。
“什么礼物?”
佟书瑶抬起头,盈盈的大眼盯着他。
“种子。”
与她对视,陆承渊的目光缓缓黯淡了下来。
“如果有一天,我身不由已地离开,至少还有一粒种子,证明我真的来过。”
他没有见过她这样的神情,她说的话,他似懂非懂,但她的意思,他是明白的。
“不要胡思乱想。”陆承渊轻轻拍拍她的小脑袋。
“阿陆!”她在他怀里低喃了一声,就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身子贴了过去,主动去吻他的薄唇。
深遂的眸子缩了一下,无奈地叹了一声,缓缓将她在怀里收紧,还给了她一个更深的吻。
脑子断了电,如坠入了云端,又如置身于火炉当中,周身的温度在升高,变得热烫。
几乎是出于一种本能,她有手伸入他的袭衣里,想要贴近他火热的肌肤。
“阿瑶!”
大掌抓住她的小手,一声低叹暗哑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