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上前,问其中一个侍卫。
“发生了什么事吗?”
侍卫道,“回昭仪娘娘,段子离携兵器入永寿宫企图行刺太后,臣等奉命将他捉拿。”
狄冰清脸色顿时发白,轻轻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样。”
转身往回走,脚步沉稳,手却是在袖口里发着抖。
还未跨进沁雪宫,她就调转了方向,快步离去。
永寿宫里,此时已是剑拔弩张。
最后进来的是掌控着整个局面的南宫白。立在一边,仿佛只等一声令下。
段子离沉静地立着,眼神淡淡地越过包围着他的侍卫,落在坐于上首的太后身上。
“段大人,可有何不服?”太后笑问,眼中隐有一丝得意。
段子离轻笑,“太后如此英明,臣自是心服口服。”
太后再笑,“即便你不服,也由不得你了。你与瑶妃的那些龌龊事,别以为哀家就不知道!大齐岂能容你们在此胡作非为?”
段子离的瞳孔猛然一缩,看向太后的目光就冷得刺骨了。
太后被他的目光刺得背脊一寒,很快却又笑了,像是很满意看到他终于不再淡定了。
“湘王殿下到。”永寿宫外传来一个声音。
声落,陆承祺已经风尘仆仆地大步走了进来。
站在门口,他面色严肃地看了一眼这永寿宫中的阵仗,目光最后移向太后时,面色柔和了几分。
“母后,这是怎么了?”
“奴才参见湘王殿下。”
温贵海走上前来,先打了个千儿,就解释了起来。
“殿下可知,这段子离可有一个不得了的身份呢。”
陆承祺只是崩着脸盯着他不语。
见状,温贵海索性说了出来。
“他可是漠桑王的义子,混入我们大齐来,还做了官,想必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陆承祺的神色却是一松,“原来如此,但我大齐也并未说过不允许别国的人来做官,不能因此定罪。”
温贵海很是愣了一会儿,才道,“不止是如此,殿下,今日他还藏了兵器入永寿宫,企图行刺太后娘娘,这可是死罪。”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指着段子离脚边的那把匕首。
闻言,段子离只是冷笑。
陆承祺看了地上那把物证一眼,轻蹙眉头不语。
太后却是勃然大怒。
“湘王,你的眼里可还有我这个母后,是不是非要哀家死在他的手里才能定罪?”
陆承祺低叹一声,抬眼看向太后,“母后,请息怒。”
“如何息怒?身份可疑
,又企图想行刺哀家,哀家绝不能放过。给我拿下!”
想必是深怕纠缠下去会有什么变故,太后一锤定音。
侍卫们正要一哄而上,却听一声娇喊,“谁敢动?”
话落,一个俏丽的影子窜入了包围圈,挡在了段子离的前面,紧紧盯了一圈举着刀的侍卫。
“你们谁敢动?”
“婉儿,你来做什么?不准胡闹。”突然出现的姜婉让太后又气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