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首先下车,叫了
那个驾马车的人一同走出了老远。
“你赶紧回漠桑吧。”姜婉垂着眼不去看他。
想起之前发生的事,她还是很尴尬的。
端倾城笑眼落在她的小脸上,缓缓欺近,姜婉谨慎地抬眼盯着他,点点后退,直到贴近了车壁,她红着脸急急地解释。
“你不要误会,也不要有任何的想法,刚才是权宜之计,你之前救了我,我刚才救了你,如今,也已经算是公平了。”
端倾城的脸与她很近,近得她能闻见他的呼吸。
他笑看着她轻轻摇头,“不公平。”
“还有哪里不公平?”姜婉气鼓鼓地瞪着他。
“我救了你两次,况且,我的伤可还没好呢。”端倾城淡淡笑着说。
姜婉想了想,觉得好像有那么点道理,盯着他。
“那你要怎样?”
端倾城手撑着车壁,离她更近,凑到她的耳边。
“先记下吧,以后再问你讨要。”
他的声音带着热热的呼吸绕着她的耳朵,让她的耳根子瞬间烫了起来。正窘迫之际,他却突然转头,在她耳垂上吻了一下。
“后会有期。”
说完,他人已经跳出了马车。
“喂,你……”
姜婉捂着滚烫的耳根,脸颊绯红地瞪出去。
端倾城却是在不远处转身,轻轻一笑,倒走了几步,朝她挥了挥手,然后转身离去。
看着他潇洒的背影,姜婉有些懊恼。
为什么她的心里并不生气,还反而有一种很甜蜜的感觉?
东溪村。
太阳极好,雪已经化得差不多了,越来越有春天的味道了。陆承渊和尤大宝一大早就出去了。
佟书瑶现在是尽量不去想京城所发生的事,躺在躺椅上,只想好好享受阳光的。但即使不主动去想,这些问题还是会不由自主地钻进脑子里。
厚积薄发,想起这四个字,她的心里突然有些难过。段子离在京城好不容易走到今天的地位,如今就这样离开了?他的努力就这样被残忍地摧毁了。他会去哪里?回漠桑吗?可是正如他所说,大齐才是他的家呀!他是会重整旗鼓,东山再起,还是放弃?
这一次的事件,让大齐和漠桑的关系仿佛又陷入了僵局。本就彼此有恨,如今更是将仇恨明朗化了。端倾城会不会趁着这一次变故索性开战?也许不会,他应该会顾忌到永泽而暂时隐忍吧!
不知不觉就睡着了,仿佛睡了很长的时间。
当她再醒来时,才发现早已不是在东溪村院子里的躺椅上了。
眼睛被绑上了黑布条,她看不见任何的东西。想要动一动,手脚也被捆绑着,不能动弹。
鼻端闻见的是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很像她在大牢里闻过的那种味道。
第一反应是,她被劫持了?
镇定!镇定!
可醒来了很长时间,却一直没有听见任何的动静。她摸索着靠到墙边,头在墙上磨蹭了半天,终于将脸上的黑布条蹭了下来。
缓缓适应着光线,睁开眼,她看清了眼前的一切。
是一间破旧的小木屋,里面空
空地,除了一堆干草,没有别的。
钉满了木条的窗户开得很高,有光从外面照进来。
佟书瑶站起来踮着脚朝窗外望了望,外面是一块平地,地面与窗口齐平,却看不见一个鬼影子。
这里的环境她很陌生,她确信她从来没有来过,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又是什么人把她带到了这里?陆承渊在东溪村会不会很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