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婉终
于被放了下来,酒意似乎被寒风吹得清醒了几分。她盯着窗外的波光粼粼,茫然地问。
“这是哪里?”
木屋里亮起了灯光,炭盆里的炭火也生了起来。
“这里是段府。”他拨弄着盆里的炭火说。
“段府?”姜婉诧异。
现在的段府,应该已经被封了吧?
他在木屋一旁的架子上翻找,拿了个东西出来,走到她面前来。手突然向她伸了过来。
她本能后退,他的眼底突地划过一抹促狭,弯身离她更近,她再退,他又倾得更近几分。
“喂,你……你干嘛?”
眼底光华流转,他轻笑。
“你在怕什么?起先跟我走的时候,为何不怕?”
“我,我才没有怕。”姜婉否认。
“那你躲什么?”他笑问。
“我才没有躲,我只是想知道你要干嘛?”姜婉嘴硬地仰着小脸儿。
“我……”他的手伸向她的衣襟,看着她颤抖的样子,他眼底的笑意很深。
他的手越来越近,有一股香气压迫而来,莫名地让她脸颊燥热。
正当她狠狠闭眼,面临崩溃之时,却突觉脖子一凉。
她睁开眼,只见他正将一种凉凉的药膏涂在自己脖子上的伤口处。他的指腹轻轻地划过她的伤处,却是让她的脸越发滚烫了起来。
“娇生惯养的公主胆子还不小,敢拿刀比划自己,嗯?”他一边涂一边笑问。
姜婉一愣,看着他。
“你知道我的身份?你是谁?”
他只笑不答。
姜婉缓缓抬手,伸向他的面具,他知道她的意图,却并没有阻止她。
她摘下他的面具,看着面前这张光华无双的绝美笑颜,她彻底愣住了。
“怎么是你?”薄怒的口气大过惊讶。
已经上好了药,端倾城站直身子,眉眼含笑。
“公主怎的有些失望?就这么不待见我?”
姜婉生气地把脸别向一边,不想理他。
端倾城走到火盆旁,就地盘腿而坐,看她一眼。
“不怕冷的话,就继续在窗口吹冷风。”
被她这么一提醒,她倒真地觉得冷了,抱着双臂,想着不必跟自己过不去,于是走了过去,学着端倾城的样子,坐在了火盆边上。
其实姜婉对他的怒气也有些没有道理,首先,在河道时,他救了她。而今天,他又救了她,他是救了她两次的救命恩人。她实在没有理由对他不满。仔细想来,她对他唯一的一点怒气,大概是那日在太后的寿宴之上,他与她比武,调戏了她,让她失了面子罢了。
她偷偷地瞄他,在火光的映照下,他的睫毛和鼻翼在脸上投下了迷人的阴影。他真好看,人其实也并不坏,若是坏,就不会两次救她了。
清咳了一下。
“你还呆在京城里,你知不知道,现在全城都在找你,还敢大大方方地到段府里来?”
安静了好一阵,姜婉终于打破了宁静。
端倾城轻轻一笑,笑容在火光下看起来很温暖。
“你难道不知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可是如今你想出京城,恐怕很难了。”姜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