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书瑶迫不及待地往摇椅上一躺,轻轻地摇晃着摇椅,只是没有阳光,只是还没有春暖花开,硬件设施都已经足够好了。
正在这时,尤大宝突然急匆匆地走进了院子,面色很凝重。
朝屋子里瞅了一眼,走过来压着声音说。
“宫里的急信。”说完将一封信递了过来。
陆承渊接过信,打开来看。
佟书瑶看出他神色起了变化,于是站起来,将信从他手上拿了过来。
这个消息如脑袋里突然响起一声惊雷,炸开了。
满篇都是段子离的消息。
母后已知段子离是漠桑王的义子。段子离被指携兵器企图在永寿宫刺杀母后,母后想要以此论罪。婉儿以性命相邀,救得段子离潜逃出了京城。
尤记得离开京城时,整个京城还是一派祥和,却不想那只是风雨欲来时的假象,短短的时间之内,竟然发生了这么翻天覆地的巨变。
称太后为母后,想必这封信是陆承祺写的。
母后已知段子离是漠桑王的义子,这句话暗含的意思难道是他们早就知道段子离是漠桑王的义子?
尤大宝已经默默地离开了,院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陆承渊看完信之后,一直沉着脸没有说话。
佟书瑶走过去摇着他的手臂,“你早就知道段子离是漠桑王的义子?并且你还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是不是?”
陆承渊看着她,轻轻点了点头。
知道他此时心情不好,佟书瑶拉着他坐在摇椅上,紧紧握住他的手。
“阿陆,你觉不觉得,还是这个乡间好,民乡淳朴,其乐融融,什么斗争也没有。”
“是。”
听着佟书瑶柔软的声音,陆承渊躺在摇椅上,望着天空。
“所以我们在外面多玩一段时间,不管宫里发生了多大的事,我们都当作不知道,抛开一切,不去想,想也无用,是不是?”
陆承渊反手握紧她的手,闭上了眼睛。
“是。”
“阿陆,我给你唱首歌吧?”
“好。”
透过院墙的矮篱笆,佟书瑶看着远处炊烟袅袅,脸上扬起淡淡的微笑,轻轻唱了起来。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一路上收藏点点滴滴的欢笑,留到以后做着摇椅慢慢摇,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唱着歌,佟书瑶的心底升起很多对未来的构想来,那种理想境界真的很令人向往。
唱罢低头,陆承渊已经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正静静地望着她。
她微微一笑,正想说什么,他就突然起身将她抱入了怀中。
“阿瑶……”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说,最后都只化作一声低叹。
她依旧笑着在他耳边说,“阿陆,什么都不要想吧。”
“好。”他将她抱得更紧。
段子离的变故一时间成为了京城的最大新闻。茶楼,饭馆到处都在谈论他。
想他在两年之内,成了京城的风云人物,又做了官,简直达到了人生的顶峰位置。谁知在一夕之间,一切都化作了乌有。
叫人怎不唏嘘感叹?
温贵海得令找寻代国公主,却一直没有音讯,这让他很头痛。
城门早已戒严,所以她不可能出城,肯定还在京城里。原本是不想大张旗鼓的找人,但任务没有完成,没有办法,只好出动兵力,全城去搜。
自从有一次与端倾城出门,看到全城都在搜人时,姜婉便一直窝在云水阁,再不肯踏出半步。
“喂,你难道要赖在这里一辈子吗?”端倾城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