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红绷住了脸,以为他要出言不逊,说:“噢,起个什么?”
服务生说:“‘大侠’,怎么样?”
干红说:“‘大侠’?好,我喜欢!你叫什么?不是都有绰号吗?”
严梅抢过话说:“他叫‘坡义’!”
严梅说完用手掩着嘴咯咯地笑,笑中说:“这是他自己给自己起的!”
服务生说:“‘坡义’怎么了?老一辈为了孩子好养活,给孩子都起个别人听起来不雅的名字,什么‘狗剩子’、‘歪瓜儿’呀,到阎王爷那儿,阎王爷一听这名字都不要!”
严梅说他叫“坡义”,干红没明白是怎么回事,经他这一番话,干红明白了:“坡义”原来是拼音,他叫“屁”!
干红笑了,又看了服务生一眼。不是哪个哲人大家说过,这种敢于自贬自抑的人,一般都是坦坦荡荡,具有无所畏惧精神。起码有幽默感。就对“坡义”说:“你记住了‘坡义’,姐交定你了!”
严梅瞪着惊讶的眼睛说:“我很少听小红姐这么说过呢!‘坡义’!”
“坡义”说:“那我表示一下呗——‘大侠’,来一杯什么?”
严梅说:“当然得符合‘大侠’身份了!嗯——来一杯‘伯爵’吧!”
“坡义”说:“好嘞,一杯‘伯爵养生奶露’。”
“坡义”说完,转身走向吧台。
干红和严梅相视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