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红知道是严梅来了,站在穿衣镜对面的墙角上,觉得太傻,做作,不是那么回事。不站在那里,又看不到镜面及镜面将要反映出的景象。搬过来一把小椅子,坐上去,也觉得不是那么回事。索性把椅子搬开,一屁股坐在**。
这时传来严梅开楼门,往楼上急速跑的脚步声。干红左右寻不到什么,就一头躺在了**,双手指交插着、托着头依在两个靠枕上。
严梅开门走了进来,看干红那样躺着,感到异样,在屋子里四下寻看着。
干红说:“你找啥?”
严梅说:“我怎么觉得这屋里好像藏个人似的,小红姐,你搞什么名堂?”
干红说:“神经!来吧,你那手绢呢?”
干红说着,打开了双手,从**站了起来,够向严梅。
严梅伸手拒着干红,说:“停,停停。哪有你这么近看魔术的?”
干红说:“你不是近景魔术吗?”
严梅说:“近景魔术,也得有个距离,谁像你,恨不得把魔术师抱住!”
干红说:“好好,好,我离你远点儿。”干红说着倒退到与那面穿衣镜相对应的那个墙角——正是她希望站的墙角。干红站定后说:“我站在这儿行不行?”
严梅说:“行,你就站那儿别动啊。”
干红回头看看,角度偏了些,就有往后错动了小半步,正好来到墙角处,还瞄了一眼那面镜子,说:“行,你这魔术变的,要求还真高!来吧,快变。”
严梅笑了,说:“‘魔术魔术,观者止步’,总想往前凑,放远了看,给我破了,那才是你本事呢。”
干红说:“别嘚啵了,快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