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淑娴有些委屈地说:“你哥呀!你哥让我这么早出来的!说晚上他还有应酬。”
干红才想起了甘红。刘肖桃来吃饭,没有甘红。他不来,晚上还能有什么应酬呢?就问邓淑娴,说:“我哥呢?”
邓淑娴往东边一指,说:“在那边呢。”又说:“今晚就走这一个来回趟——不走沙滩,走栈桥,我昨天都走两个来回趟。今天他说有事,不能陪我,就让我走一个来回趟。”
干红说:“不仅是几个来回趟的问题,还有负离子呢,我们老师的妻妹呼吸的是人工制造出来的负离子,而咱的海边是天然形成的负离子!”
邓淑娴嘴咧歪咧歪的,象要哭了。
干红说:“得了,上我的车!”
邓淑娴偷几眼干红,压着头象个乖孩子一样地上了车。
干红也上了车,把车开出了停车场,上了大道,往东边转盘那里开去。到了转盘,看甘红站在那里正往栈桥的西边望呢,可能心里想,他妻子咋还不回来呢?按理早就应该看到她的身影了。干红在道上来了个急转弯,车停在甘红的后边。动作猛,车形大,引起了甘红的注意。他心想:“哪儿来这么个毛躁鬼?!”定晴一看,才认出是干红,就跑了过来。
干红下了车,邓淑娴也下了车。甘红来到干红的面前,眼盯着车身上那道划痕,说:“妹儿,是你呀!这是谁的车?”
干红说:“姚经理的。有客人来长城吃饭。”
甘红说:“你们在长城?”
干红说:“姚经理和客人在里边喝酒,完后我得开车送他们,就没和他们一起吃,吃两口就出来了,就看见我嫂了——怎么,在栈桥上走,你就让她走一趟?”
甘红说:“今晚我还有点儿事儿。”
干红说:“那你就不怕她的病情又反复了?这才几天,就把我定的规矩破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