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红说:“不等了,没等来,说明没有缘;若有缘,没准在这儿也能碰到呢。”
说完这句话,干红忽然觉得很不妥,她想修正一下自己的话,又不知道怎么修正,她偷眼去看严梅,严梅正拿眼睛黑豆豆地盯着她,她忽然感到脸一阵发烧。
幸亏高勇没听出什么来。
干红伸手划拉下四周,对高勇说:“把灯关了吧,虽说是电不花钱,电灯电线得花钱吧?点时间长了也费,看看就行呗,也不需要了。”
高勇应声,回转身,把那一排开关挨个的都关了。
干红说:“咱下去吧。”严梅和高勇应。干红就带头往下走。走到种草莓的屋里,高勇妈还在地上东找西找地采摘草莓呢,她手里的小竹筐已经满了,她还往里放。这时,听到外边布赖迩噌儿噌儿的叫声。干红赶忙开门走了出去,严梅和高勇也跟了出去。他们看到布赖迩还在铁笼子周围和笼子里的琼斯“沟通”呢,只是布赖迩在嗓子眼里发出了性急的低吠声。
干红看了看说:“你家狗这不都**了吗?”
高勇说:“我第一次看到狗**,我也不太知道。”
干红说:“**了,把你家狗放出来吧,看布赖迩是不是爬跨,要爬跨,你家狗就**了。”高勇应声,把铁笼门打开了,他家的狗琼斯摇着尾巴走了出来,布赖迩就上前嗅它。琼斯站定,布赖迩就爬跨上去了。两个姑娘一见这样,立刻就把脸转了过去。
干红对高勇说:“那我把布赖迩留在你家,一个星期之后——多咱布赖迩不爬跨了,说明琼斯已受孕了,**停止了,你给我打个电话,我把我狗接回去。”高勇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