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把门插上!”
高勇懵懵懂懂地,“插,插上干啥?”
干红火刺了,“我让你插上你就插上得了!”
高勇只好走过去,把门插上了。
“脱衣服。”
“啊?”
“啊啥啊?我叫你脱衣服!”
高勇去拉他皮夹克的拉链……
拉了小段,又停下了,苦着脸说:“这……”
干红撑开了被子……
张妮把高勇送进了屋,她就返身走了出来。蹦蹦跳跳地快到林子边了,才发觉九宫鸟不见了,她转着身子找了圈,也没有见到九宫鸟的影子。张妮喊:“九弟!九弟!”
没有应声的,张妮有些急了,把手指放嘴里,打了个唿哨。
这声唿哨,在山里回荡着,只见从林子里飞起大群鸟,铺天盖地地向这边飞来,到了这里,呼呼啦啦都落在林子边的树上,只听棵树上有人问:“小姐姐,召唤我干啥?”
张妮仔细往树上看,九宫鸟从树中又跳到边上,张妮才看到,“你跑哪儿去了?我转腚,就找不着了你了!这家伙把我急的!好玄没得火连症(民间传说,因上股急火儿,而得的种病症。)!”
“我,我找我对象去了……”
“找你对象,你不能吱声啊?”张妮急眼了,“就那么鸟不俏儿(无声无息的)地走了。谁知道你上哪儿去了?!”
九宫鸟身的歉意,“再不地了……”
“再有回这样似的,就饿你顿饭!”张妮说。
有只喜鹊喳喳叫了两声,九宫鸟回叫了两声,这可反了,所有落在这里几棵树上的喜鹊起喳喳叫了起来,那声音震耳欲聋!
张妮大喊:“闭嘴!别吵了!”
鸟群肃静了下来,有个别的鸟还喳喳叫两声。
张妮问九宫鸟。“刚才它们怎么了?”
“它们反对你说的话。”
“反对我?”
“说你是家长制,不尊重人权。”
“你们还讲人权?你们只配讲鸟权!”
“它们有的说,不能和你这样的人合作!”九宫鸟解释。“动不动就威胁不给饭吃,那今后它们的收益。就没法保障了。”
张妮不吱声了。她想如果因此不合作,那可就麻烦了。自己对九宫鸟确实有点过分,要是爸妈、四姑,大姐、二姐他们动不动就威胁不给自己饭吃,自己也接受不了。不过,不能任其而为,连招呼都不打个,就不见了。也不行。就说:“那咱们也得有个规定,不能动不动就找不着人了,那也没法合作!”
“那是,我是明白的,”九宫鸟说,“可是,这群不懂人语的鸟儿不懂啊?”
“不懂你给它们翻!这是最起码的,基本的,最低限度的!”
有个喜鹊喳喳叫两声,象是问九宫鸟。张妮都说些什么?九宫鸟就把张妮说的话,翻译给喜鹊们听。
这下子又开锅了,喳喳声震耳欲聋啥呀。就是把耳朵震聋了!时间,张妮眼前的世界,变成个无声的世界——其实,这是听觉器官自我保护的功能:噪音太大了,避免听觉器官受到损害,听觉器官就自动关闭了所有的功能。人的感觉就是失聪了。过会儿,噪声小下去了,对听觉器官构不成伤害了,听觉器官又自动恢复了它们的功能。
但。喳喳声仍旧不绝于耳。
喜鹊们展开了辩论。
辩论的结果,最后在九宫鸟的未婚妻、“喜鹊合众国”国防部长蒂尼的协调下。达成了致。即:得有组织性纪律性,坚决杜绝切无组织无纪律的现象发生。个没有组织性纪律性的军队是无法战胜敌人的。建立请假销假制度。无故不请假就不见人了,视为旷勤,旷勤次,取消出勤奖;旷勤两次比照出勤奖罚奉次;旷勤三次,可严重了:取消军籍!移送“军法处”处理。
——那般是拔掉翅膀的大羽翎,致使它永世不得飞翔,最后活活的饿死!
张妮听了九宫鸟把他们的决定翻译完,伸舌头,心里想,乖乖,比我不给顿饭可严重多了!它们宁可背负这么严重的处罚,也不接受我的家长制,真是往人类文明上靠近了。
这群喜鹊大多是黑白相间的,只有蒂尼等少数几只是灰喜鹊。
“喜鹊合众国”经历过种族人权的斗争,灰喜鹊,属于移民族,被视为“有色种群”,度受到歧视和不公正待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