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学年一愣,脸都变色了,说话有些结巴了,他指着九宫鸟,“它它它它,它不是……”
“鸟学人学长了,都这样,”赵丽影接过话说,“我有个同事家里的鹦鹉,比它能说。没听电视上说,和人呆久了,猫都能说话?”
谭学年疑疑惑惑的,绕着九宫鸟走。
包间新拖了一回地,地面还湿着,服务员让干红他们到隔壁房间坐一会儿,谭学年说:“那就,就到我办公室待一会儿吧,正好,小严刚刚沏上一壶茶,到,到我办公室,去,去喝茶。”
谭学年说话还不能自如,眼睛盯着九宫鸟,结巴劲儿越发大发了。
进了谭学年的办公室,严梅一眼就看到了干红,放下手里的东西,就奔干红来了,“小红姐,你咋来了?”
严梅走到干红跟前,双手把着干红的两只胳膊,从头上看到脚下,甚至拉着干红转身,要看看后边。干红问:“咋地啦?这么相搭我?”
严梅无可无可的样子,想要把干红的全身读遍。
“快坐快坐,你们姐俩这是多长时间没见面了?”谭学年问。
“这才几天哪。”干红说。
“几天?可有好几天了,上次是……”严梅就想上次是什么时候见的。
赵丽影坐在屋里的一个单人沙发上。她的旁边有一盆“金桔”树,上边的金桔长得密密麻麻的,绿油油,甚是可爱,赵丽影就用手拨弄一下一颗金桔。她忘了她的那根手指是被绳哥封了具有“点青化熟”功能的。随着她的指点,那颗金桔就由绿变成金黄色了!
(嫱子说:“赵丽影也来露一手?”
我说:“纯粹是偶然为之。她不是那种爱显摆的人,她始终认为,显摆会招来祸患,尤其是她身上的异能。绳哥嘱咐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