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绍完,干红搓搓手,“哎呀,不管这顿饭谁请,也是在我的地盘上。我又不能喝酒,我找个人来陪你们酒吧?”
“那最好。哎,干红,你没收个徒弟什么的?”
“我就收了一个徒弟,一个多月了,我连一拳一脚都没教他。”
“拳脚好说,”毕立海侃侃而谈,“习武最重要的是体能。人家不说吗,有个小子要和一个高人练武,高人指着相距百丈的两棵树说,‘你先绕着树跑8字,跑到一定程度,我再教你。’那小子就开始跑。跑了一段时间,问高人,‘到没到一定程度啊?’高人说,‘没有,你还得跑。’那小子就又跑。又跑了几个月,又问高人,高人说,还不行。又跑。总跑那8字道,把那8字道都踩塌陷了,逐渐的,那8字道象战壕,都没腰深了。小子又去问高人,高人说还不行。小子又跑,最后跑得两棵树在后边追他,吓得他脑后的辫子都竖起来了……”
大家笑。
干红也来了兴致,“象我们在学校,受过高体能训练。刚开始时,一天下来,都不想活了。那样练出来的,是不一样。你说这一拳一脚好,可是冲(打)出去,没力量,还是白搭;你说谁谁会什么什么拳,万人不敌,可是,打不上十分钟,你哈哈气喘了。你的对手摸到你这个门道,前十分钟,就躲你闪你,十分钟之后再上手,几下子不把你打瘫了?”
大家又笑。
“所以,我让我那徒弟整天陪我哥我嫂跑沙滩。”
“你还有个哥?”毕立海问道。
“认乎的,”干红说,“不过,象亲的一样。”
“那就一起叫来吧,也一定是个武林高手。”
“我哥他不搞武术,我让他跑沙滩是给他治病。”
“那也叫来吧,咱们认识认识。”
干红没应,心想,他们就十个人,加上一个“打前站”的十一个人,加上我们俩,十三个人,就有点挤了。叫来一个韩遂就行了。他和那六个“金刚”,是一个辈分的,起个酒(敬酒)啥的。也名正言顺。
甘红就不找了,又上这样高的地方。也不知他过没过那个劲儿,他要在这儿跳楼,恐怕叫我师傅,也来不及了。就只给韩遂打电话。
打完电话,干红就领着这些人往大门里走。进了屋里,就看一楼包间敞着门,郝元岐迎着门坐着,看干红他们一行人走过来。就站了起来,向他们招手。
干红问,“怎么坐这儿了,往楼上去呀。”
郝元岐走了出来,“上边订满了,再说,这间最大,桌也大。十六、七个人装得下。”
“哪那多人?你们十一个,我们这边,我和赵姐。刚才我给我徒弟打了电话。他来,我们才三个,总共才十四个人。哪来的十六、七个?”
“在‘华夏园’的时候,我看除了驮着鸟的小闺女以外,还有一对俊男靓女的,不是你们的人?”
赵丽影从包间内走了出来,“是我们的人,他们有事,办事去了。”
“那再码(叫来)两个人啊,那么一大张桌子,就这么稀稀拉拉几个人。象啥?码人儿码人儿,最好能码到我熟悉的人。”
郝元岐一说码到他熟悉的人。干红又想到甘红。甘红也是搞广告的,他们俩肯定熟悉。一看订的包间又是在一楼。没有甘红跳楼之虞。前会儿,毕立海还一再要求见见,干红就对郝元岐说,“你等着,我给你找一个你熟悉的。”
干红也想见见甘红。自打跳楼被她师傅救下之后,两人再没照面,心里惦念着,真想见见。
干红就掏出电话打给甘红。
没说两句,那边的电话就让甘红的妻子邓淑娴夺过去了,“妹子,你在哪儿?”
“我在‘摩尔餐厅’。我来个同学,还有几个朋友,想在一起聚聚,我一提我哥,他们都要见见。咋样,嫂子,我哥出来没问题吧?”
“没事没事。在我贵人妹子面前,还能有啥事?我和你哥多亏你了,你救了我们俩的命,救了我们一家人的命。你说我和你哥要有个好歹的,这家子不得散了吗?你侄子咋整?不没妈就没爹的,可咋活呀!”
说着说着,邓淑娴哭了起来。干红在电话里紧着劝,“这回就好了,人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回想开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