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妮重重地点了点头。
“她没说啥?”
“没说啥。她就把这个信封给了我。说声‘谢谢!真长脸!’就走了。”
赵丽影很兴奋,“这是谢你和你小哥放的喜鹊。她觉得很喜兴,给她长脸了。”
这时从大门里跑出一个小伙子,跑到张妮跟前,“这位大姐,明天我表哥也举办婚礼,你们能不能也给放一次喜鹊?”
“明天?行啊。放一次三十只……”张妮说到这里去看干红,那意思是要他多少钱啊?
干红会意,接着张妮的话,“一次一万元。你看看,这的东家刚把劳务费给我们。”干红把牛皮纸信封撑开,给那小伙子看。
那小伙子说:“没问题。你就说两万,那一万给我,我留着玩游戏。”
干红和赵丽影,还有张妮,三人相互看看。干红说:“要这么的,我们只能给你五千——我们也冒风险呢。”
“行,就这么定了。明天还是这里,这个点儿。”
小伙子说完,扭头就要走,干红把小伙子叫住了,“你这么一说,我们就来呀?回家你一说,你家亲戚要不同意,秃噜(不同意)了咋整?我们白准备了?你寻思把喜鹊聚拢起来那么容易呢?”
“那你说咋整?”
“留点押金哪。”干红早想好了。
“押金?行啊。谁跟我取去?”
“这就走?你不喝喜酒了?”干红问。
“不喝了,赚五千元钱呢!赚钱要紧。”
干红就叫关雎,“关雎!过来!”
关雎应了一声,就往这边走。他的胳膊上擎着两只喜鹊,很不方便,走快了,那两只喜鹊还老扎撒膀子。
“你就把它们放了得了。”
“咋放?”关雎问干红。
“往天上一送,就行了呗!”干红说着,还把小臂往上一抬,做一个“一送”的动作,示范给关雎看。
关雎懂了,把擎喜鹊的小臂使劲往空中一送,两只喜鹊就飞了起来。可是。飞到空中的喜鹊,打个旋儿,又落在了关雎的头上肩上。
“嗨!这喜鹊咋还赖上关雎了!”干红奇怪。
张妮肩上的蒂尼喳喳地叫了起来。
赵丽影问九宫鸟。“它说啥?”
“它说‘它们不敢飞,飞起来就是侵犯别国领空。别国非得追杀它们不可。’”
“胡说,前边飞走二十八只呢?就不怕追杀?”
九宫鸟把赵丽影的话翻译给蒂尼,蒂尼又喳喳了一顿,九宫鸟又翻给赵丽影,“它说‘不怕,它们人多,等别的国家组织起和它们匹敌的人员时,它们就飞走了。后边的再追也追不上了。’”
干红面对着赵丽影,“你别忘了,它们没有像人一样的通信设备,没法快速组织兵力设伏,围追堵截。要是单兵作战,那就不同了,在天空中巡逻的,就可以阻击。这就是,二十八只敢飞,而两只就不敢飞的道理了。”
这里的几个人都挺着脖子听干红的分析。尤其是那小伙子和叶迪华听得神乎其神的。
张妮抬起两个小臂。对关雎说:“把它俩给我。”
关雎把小臂和张妮的小臂贴在一起,那喜鹊却不走向张妮的小臂。
“怎么个情况?”干红不理解。
九宫鸟和蒂尼喳喳地交流起来。蒂尼又向两只喜鹊喳喳叫了两声,那两只喜鹊才翘了两下尾巴。跳到张妮的小臂上来。
鸟也一切行动听指挥!
关雎卸下了两只喜鹊,身子轻松了不少,问干红,“干姐,啥事?”
干红指着小伙子,“你去跟这小伙子走一趟,取五千元押金来。明天他表哥也在这里举办婚礼,让咱们放飞喜鹊,三十只。两万元。记住了,你要的五千元。是两万元的押金。”
关雎有点儿发愣,脑子转了一圈才算转过弯来。“啊,押金。五千元。我开车去?”
“坐我的车去,取来钱,我再给你送回来。”
小伙子看上去也就十八九岁的样子,就能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