垮大个扬起了瓶子,“没了。”
严梅这才意识到自己忘了“搬”酒了。就往关雎面前一指,说:“那不是酒吗?”
大家看去,那里果然有一瓶酒。
再以后严梅就不在人前“搬”酒了,而是把酒“搬”到酒架上——一溜儿六瓶酒。免得在人前表现。这和变魔术不能比,变魔术有个魔术的“迷彩服”遮掩着,怎么做,别人也以为你在变魔术。现在你再做,人家就往仙了魔了上边想,用怪怪的眼神看你。
斟好酒,主陪就得敬酒,关雎拿起了高脚杯准备敬酒,赵丽影站了起来,“我弟刚毕业,没参加过这种场合,我代他敬第一杯酒。我弟听说他干姐出那码事,非要给他干姐压压惊,就让他干姐找来这些朋友,谢谢大家赏光!咱们干一杯!”
赵丽影怕关雎不知她和干红怎么给今天晚上的宴席“定的性”,怕他说两岔了,才没让他说,把话给截过去了。
庄泽梁对干红说:“要这么说,妹子你应该坐这儿。”
“有你庄哥在这儿,我要是坐那儿,不就太不懂事了吗?”
庄泽梁笑一笑,“赶着头脑清醒,我说一句话吧。”
按一般规矩,主陪敬三次酒,一席说话敬酒,然后二席、三席、四席,副陪,两个边席。副陪赵丽影首先坏了规矩,庄泽梁也跟着起哄。
“我妹子,”庄泽梁说,“‘……必有后福’,我提议咱们喝一杯‘后福酒’”
“必有后福”,前边有个“大难不死”。庄泽梁把前边的四个字省略了。
干红站起来,往下抻抻衣襟,就想去端酒,一下子就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劲儿,往后裤兜里一探,“没后福,先有祸,我的钱呢?”
干红后裤兜空了,关雎给她的那五千元钱不翼而飞!
(嫱子说:“哎呀!谁?谁把干红那钱偷去了?!”
岩子说:“我没注意。查查前一章,看有没有提示?”
嫱子说:“我还不知干红那套把戏?这种时候,不带提示的。”
我说:“我要提示了呢?”
嫱子说:“你能提示?我不信!”
岩子说:“还真提示了,这不,‘干红随手就把那个牛皮纸信封连同那五千元钱塞在牛仔裤后边的口袋里。严梅看到了她这个动作。’”
嫱子说:“这是干红的‘障眼法’,谁偷,严梅也不会偷的!”)
ps:谢谢订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