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高勇说的那家,反正干红很容易就找到了肯缝皮件的一家缝纫间。干红依照高勇说的,和那师傅一说,那师傅说:“行,没问题。十元钱。”
干红应。
不一会儿,人家就给缝好了。看上去,象一个添加修饰似的,不象埋伏里边什么了。
干红付了钱,把项圈放到高勇给的手包里,就走出来了。
看看还有二十分钟才到十二点。就打电话给赵丽影,知道她在哪里,就能判定高云凯走没走,应该是最准的。
赵丽影接了电话,干红问:“姐,你在哪儿?”
赵丽影说:“我在医院。”
干红轰的一声头大,急忙问:“你多咱去的?!”
赵丽影说:“我来一会儿了,咋地啦?”
干红说:“我姐夫呢?”
赵丽影说:“他?走了。”
干红心想:完了,这回跟踪不了了!
赵丽影说:“找你姐夫有事呀?”
干红说:“那什么……我姐夫走多长时间了?”
赵丽影说:“刚刚,哎,我还能看到他呢,用不用开窗我叫他一声?”
干红说:“不,不用。”
说完,干红就把手机关了,发动了电动车,就往华连奔去。
干红的电话响了,干红不去管,她知道是赵丽影打过来的。问她怎么关了手机,问你姐夫走没走,到底有啥事?等等——女人呐,怎么脑筋不转弯儿?就那么相信那个人?!
干红现在就一个心思,堵住郭云凯,让赵丽影和他拜拜——这么骗你的人,你还和他过啥劲儿!
当然,她也希望郭云凯像昨天晚上一样,站在华连楼下,想了想,最终还是走了。
男人,就像公狗一样,让荷尔蒙拱的,免不了犯浑。但,人不同与狗,就是人是有理智的,而且,最终可以用理智稀释荷尔蒙的也是有的。
郭云凯你要咬牙挺住啊!那温柔之乡是你的地狱!
到底怎样,赶紧过去看到就知道了。
(嫱子说:“你说干红是不是一根筋?”我说:“咋不是呢,她地道是一根筋!你不喜欢这样的人吗?”嫱子说:“怎么说呢?说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