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勇看着聂初晴一脸媚笑的脸,“小美人儿,这样总行了吧?”
聂初晴点点头,用着最柔媚的声音对孙勇说,“行行行,勇哥你也去吧,春宵一刻值千金哦!”话毕还投去了一个媚眼。
孙勇对美人儿的投怀很是满意,连忙应着大笑走出了门外。
“喂,你对他说了什么?”蓝天看着孙勇居然带人退了出去很是觉得不思议,她看了眼门缝,对一旁咬唇的聂初晴继续说,“你不会是真要在这里......”
聂初晴一侧脸,脸色苍白的可怕,声音却是意外地镇定,“怎么可能。”她努努嘴,轻轻地移动着自己的身子,在移动中摸到了地上有建材仓库遗留下来的工具,想都不想就顺手拿过。
她好不容易挪到了蓝天身旁,没好气地解释,“我刚刚只是权宜,抓紧时间,我帮你先松绑。”
聂初晴背靠着蓝天,用手上的工具摸寻着,尽可能地侧过自己的头,让蓝天的手能落在自己的视线范围。
手中的工具是个小铁片,有些生锈,聂初晴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感受铁片边缘,发现,虽然不如刀片利落,但只要加把劲儿,应该能把皮绳隔断。
聂初晴咬牙侧着头,把手落在蓝天的皮绳上,开始一阵割据。
“好了没?”蓝天很合作,她一边关注着聂初晴的进展一边探寻着门外的动静。
聂初晴忍着手上的举动,一下一下地把铁片落在皮绳上,皮绳发出吱吱的声响,“哪有这么快,我手上的又不是刀。”
“那怎么办?”蓝天心里没来由的一阵害怕,“万一他们回来怎么办?”
那些人一回来,她们就彻底没了希望。
这个道理蓝天明白,聂初晴更加明白。
“放心,没有二十分钟他们回不来。”聂初晴一边卖力割着一边观察着门外,“门被锁上了,他们一时不会回来。”
“你,到底和他们说了什么?”蓝天好奇。
“真想知道?”
蓝天没说话...
“我说,一个人玩不如两个人玩,春宵一度机不可失。”聂初晴轻巧地笑了,接着又讽刺地说了句,“我还让他洗干净再好好享用美食。”
聂初晴有些轻浮的话语让蓝天很是不屑,“你真下贱。”
“不下贱就是死,换你来你会怎么做?”聂初晴淡淡地回答,“这个下贱换来了我们现在暂时的平安,说到底你还要感谢我。”
蓝天沉默,她不得不承认聂初晴这个计策用的时间刚好,要不然她现在就要被带走。
皮绳很顽固,无论聂初晴用力,它都紧紧捆在蓝天的手上,聂初晴的手越来越痛。
忽然间,蓝天在她背后一阵惊呼,“你听!是什么声音?难道是他们回来了?”
有不小的动静从外边传来,聂初晴耳尖,听到了孙勇的声音,手停了下来,“他们回来了,我们没希望了。”
聂初晴惨淡一笑,手上握着铁片没有丢掉,孙勇就在外面,而自己也即将无法反抗,命运如此待她,给了她生却要让她痛苦,于是就死吧。
聂初晴死死捏着铁片一脸绝望,而蓝天也好不到哪去。
就在两人在一起瑟瑟发抖迎接黑暗时,外边又传来一阵声音,“不许动!举起手来!”
“喂你听!有人来救我们了!”蓝天眼睛一亮,拱了拱聂初晴的身体。
聂初晴缓缓睁眼,却听见外边响起了打斗声。
好像有希望,有希望回来了,聂初晴捏着铁片,继续在蓝天手上割着,很快皮绳开了。
聂初晴手一松,铁片掉在了地上,蓝天连忙拿起,割着自己脚上的绳子。
很快,蓝天恢复了自由。
外边打斗未歇,甚至听见还有砸门的声音。
蓝天依照聂初晴的动作给她解着麻绳,一人恢复自由,麻绳也就很好解。
“解开了吗?”聂初晴一脸惊喜。
蓝天握着铁片的手一滞,看着聂初晴的后脑勺,缓缓举起自己的手,如果她死在这里,那么......
有个恶魔的声音一直在她耳边回荡,
聂初晴是你最恨的人,杀了她,你就能得到纪屿寒了....
同时又有一个天使般的声音温柔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