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初晴提着裙摆走了出去。
拉开门,依旧是毕恭毕敬的餐厅经理。
聂初晴狐疑,不等开口就被经理截住了话,“小姐请,先生在那边等你。”
经理恭敬的做出请的动作,而聂初晴纵使疑惑,也被经理的强势震得迈开了步伐。
走出更衣室,餐厅的灯光暗了不少,地上铺着浅浅的光晕,聂初晴迈步走着,却是小心翼翼地提着裙摆,脑后的马尾在空中左右摇摆。
墙上玫瑰如雪,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男人站在餐厅正中耐心地等候着。
等听见身后的脚步声,他转过身,却被眼前景象所惊艳。
湖蓝色拖地鱼尾穿在聂初晴的身上就像是刚从深海上岸的美人鱼浑身散发出幽蓝色的光。裙纱修饰着聂初晴妙曼的身躯,婀娜多姿,细细的薄纱勾勒着一双笔直而修长地让人无尽遐想的**,纪屿寒的目光由下往上,游移到聂初晴胸前时却紧了眸光。
该死!看着聂初晴若隐若现的胸脯,纪屿寒不禁懊恼当时为何不把裙纱设计地相对保守。
现在,倒是便宜了在场的一干人等。
见纪屿寒炙热的目光直逼胸前,聂初晴心脏狂跳,裙摆在不知不觉地放下,胸前似坦荡,又许是纪屿寒目光太直接。聂初晴尴尬地用手覆在胸前遮挡稍许。
美好的景致被聂初晴的玉手所挡,纪屿寒对上聂初晴惊鹿般的眸子,闪亮,迷茫,还有被皮筋束起的马尾,摇荡在肩处,像极了在森林深处迷失的精灵。
纪屿寒缓缓向聂初晴靠近,每近一步都可以闻见她身上天然的淡香。
这香气很自然,却比香水更让人觉得魅惑。
纪屿寒的目光紧紧的落在聂初晴脸上,看着美人鱼低头娇羞,他不禁低笑。
在聂初晴面前站定,纪屿寒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只见聂初晴抵着脑袋,马尾扫落胸前,却又是别样诱人的景致。纪屿寒顺着乌黑顺滑的发丝看去,白皙的脖颈精致的锁骨空空荡荡,再往下便是聂初晴刻意用手遮挡的“风景”。
纪屿寒俯身靠前,唇部擦着聂初晴的耳垂,沙哑的声音含着热气缓缓落下,“小初,你真美,不过...”
美中不足。
每个女人都是虚荣的,都爱听见夸赞,聂初晴也不例外。当她听见纪屿寒夸赞自己时,已抬起羞涩的脸,可是话却峰回路转,一句不过,让聂初晴羞涩的表情略有凝滞。
纪屿寒兴味的目光扫过聂初晴凝滞的脸,接着把她从头到脚打量着。
从发丝到脚跟,最后目光落下聂初晴不合时宜的鞋子上。
聂初晴是有先见之明的,果然,鞋子是失败的关键。她垂了头,嗓子眼像是被砂砾堵上,说出一句话都是困难。
嘴唇张了合,合了又张,最后好不容易挤出,“鞋子......”
“嘘。”纪屿寒眼弧弯曲,露出深长的笑容,手指抵在唇中。
聂初晴呷了嘴巴,一脸疑问。
不知道纪屿寒到底葫芦里卖了什么药。
在聂初晴又羞又赧中,纪屿寒优雅地抬起了手,经理得令后上前,手中依旧是一件托盘。
但托盘未被绒布覆盖,里面的东西让聂初晴目瞪口呆!
如果说,每个女人都有一颗虚荣的心,那么钻石珠宝、美鞋衣裙便是女人所有的向往。
聂初晴穿着美人鱼一般的裙子,缺少了一双足以匹配的水晶鞋,纵使脖颈光滑如丝绸,没有钻石珠宝的点亮亦是黯淡无光。
但接下来,纪屿寒却像是变魔法一般把聂初晴变成了从童话里走出来的人鱼公主!
他从盘中拿出水晶鞋,银色的光芒闪耀着聂初晴的眼,纪屿寒缓缓蹲下,轻轻地抬起聂初晴的脚。
当脚背接触到空气,聂初晴不禁缩了脚趾头。她像一只木偶,任凭纪屿寒摆弄。
缓缓地,她才明白纪屿寒所谓的惊喜。
即使不是求婚,那么眼前的这些东西依旧让她又惊又喜!
当穿上水晶鞋,聂初晴垂眸,看着自己骨感的脚踝被闪耀的水晶鞋包裹,心里澎湃地要掀起惊涛骇浪!
“你!”是什么时候准备这些的?聂初晴心有疑问。
可就在纪屿寒拿起盘中首饰的那一刹那,所有的疑问被首饰的惊艳逼回了喉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