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离开是为了更好的重逢。这个道理你应该懂。”霍绍庭说。
顾枫言沉默,无疑,美国哈佛是对他最大的**,这是他做梦都想去的地方。
可是他终究是放不下。
后来,霍绍庭只给了顾枫言三天时间考虑,这期间霍绍庭不会主动联系他,却给他留了电话方式。
或许他这样运筹帷幄,早已料到了会有这么一天......
当顾枫言浑浑噩噩不想去考虑这个问题时,他接到了母亲的来电。顾母告诉了他一个惊天的好消息,让顾枫言不由一怔!
重复问了一次,“妈您说什么?”
顾母在电话那边显得格外激动,“阿言呐!家里的债都还清了。”
还清债务对顾氏母子来说是一件高兴的事,可是顾枫言却对这件不明不白的事忧心忡忡,因为他知道,家里欠的债务并不是母亲一夜之间就能还清的,每年除去自己的学杂费和母亲和自己的生活费,能够还款的也就是两万,余下还有将近五十万。
能够一夜之间还清债务,顾枫言不得不提起戒备,便问,“妈,这些钱是哪里来的?”
这话问的有些严肃,不是顾枫言故意为之,而是文化水平不高的母亲虽说生活阅历丰富,却也是善心之人。善心是最容易被人抓住的软肋。
顾母沉浸在高兴中,并未察觉出顾枫言的警惕,同时却又引出了自己的疑问,“傻儿子,你说什么呢?这钱不是你让人送过来的吗?”
“我...”我没有三个字被死死噎在了喉咙里,顾枫言不能说,一旦说出,母亲又将沉迷于往日辛苦之中,莫名而来的钱财必定会让这个家走向崩溃。
“怎么了?”母亲疑问,却仍掩不了兴奋,一边唠唠叨叨一边夸着顾枫言,“儿子你太棒了,为公司做了一个项目就能有这么多分红,妈妈以你自豪!”
这些日子,顾枫言是有在企业学习,但也仅是学习,做项目他是没有资格的。而这些他也从未告诉过自己的母亲,哪怕是公司名称。因此,顾母也仅仅知道顾枫言目前是在一家企业上班。
“妈,替咱家还钱的是谁?”顾枫言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顾母闻言嗔怪了句,“你这人,怎么连你助理名字都忘记了呢?你助理不是一个叫凯文的年轻人吗?”
“凯文。”顾枫言喃喃着这个名字,脑海中有枚种子破土而出。
“对啊,凯文,一个蛮洋气的名字。”顾母记得十分清楚,“你说你年纪轻轻这个记性怎么就差了呢。以后还怎么在霍氏好好待了?”
“霍氏?”
顾枫言一听这名字声音不由拔高。
“是啊,霍氏。”顾母再后知后觉也察觉此时顾枫言的不对劲,细细地问,“儿子怎么了?”
“哦,没事。”顾枫言压下惊讶,可心中却是沉了一块大石,接着他想起几日前他与霍绍庭的一番谈话。
心不由地沉了沉。
顾母沉浸喜悦,却不忘告诉顾枫言,“枫言呐,你猜猜我在哪?”
顾枫言笑了笑,“您在哪?”
“你这个臭小子,明知道还问我!你进了一个大公司,福利还这么好,瞧瞧这员工分房,可这是我三辈子赚不来的钱哟!”顾母此时正站在一处12层的高楼向下望,街道上车水马龙,是她从未见过的光景,“咱们在这里生活了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房子!”
顾母自说自话,而顾枫言的手却是僵硬的,他连忙问,“妈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顾母抚摸着公寓的白瓷砖,爆了街道和门牌号。
当顾枫言赶到小区门口时,却不得不开始佩服霍绍庭的大手笔还有那谋人的手腕。
一个小区,外表看似与寻常小区无意,里面却是寻常人偿还不起的房价。
当顾枫言赶到12楼时,更是咋舌。
原来这是一套现房.....拎包入住......
眼前富丽堂皇,可顾枫言却觉得像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顾枫言看顾母高兴的样子并未戳穿这一切的真相,人总是贪心的。母亲受了这些苦,他不忍还让她和自己继续偿还巨债。
于是,当他走出小区,站在霍氏大楼门下时,拨通了霍绍庭先前留下的那一串号码。
“这一切你都计算好了。”当顾枫言见到霍绍庭时,心中的大石越压越沉。
霍绍庭靠在大班椅上,黑眸深邃,“我这么做希望你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