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他也分辨不出。
林副总一直没说话,只是在暗暗打量着这两人,其实他心里一点都不信所谓的巧合,在商场近十年,他见多了口不对心的人,所以这一次,这两人中间必定有人撒谎。
“你们都说企划是自己的,可有什么证据?别再和我说作品都是你们自己的,我不信,这种巧合在你们身上已经发生了两次,狼来了的故事都听过吧?”刘总监一身黑色商务装,抹着丹寇的手指在桌面上轻叩,声音不大,却极具分量。
“我的企划最后的修改时间是上周六。”聂初晴回答道,上周六完成的东西聂初晴一直没做修改,她向来是很有自信,因此也没在同事面前表现出过分的紧张。
而蓝天,脸色依旧是云淡风轻,要不是聂初晴知晓真相,她也会认为蓝天是无辜的,蓝天说道,“我没有证据提供文档完成的时间,因为我在比赛最后一刻都还在熟悉企划,这一点,经过我办公室的人还有聂初晴都能作证。”
聂初晴的心咯噔一下,原来她闯进蓝天办公室时,看到她慌忙关闭的文档正是那份企划,的确,这样一来时间就不能作为证据。
聂初晴再也拿不出更多的证据,她无法联系纪屿寒,也不愿意,这样一来,他俩的关系也将会被公之于众,而且就算纪屿寒看见了又怎样,仅凭一面之词和两人亲密无间的关系就能断定自己是无辜清白的?
她心里清楚,这是不可能的。
脸像刷了一层石灰似的惨白,聂初晴手里已经没有任何对自己有利的证据。
而蓝天,太深不可测。
“我有证据能证明是聂初晴抄袭我的。”这时,蓝天上前一步,指着聂初晴的鼻子,振振有词。
这一刻,聂初晴总算体会到什么叫指鹿为马,什么叫心如死灰。
蓝天恶意污蔑聂初晴,反指聂初晴抄袭,这是指鹿为马;而蓝天又不顾之前聂初晴的坦诚相待一片赤诚,如今却又是倒打一耙,这让聂初晴是心如死灰。
蓝天接着说道,“上周,我和聂初晴的策划尚在准备阶段,那时候,初赛刚刚结束。而聂初晴风光无限地升职了,这点,我想各位老总都知道的。当晚,聂初晴邀请我们部门的一干人等去音乐餐厅庆祝,大家知道音乐餐厅距离公司甚远,且需排位。所以一下班我们就马不停蹄地出了公司大门。而那时候,我突然发现自己存放企划案的U盘不在身上,这件东西是我们做企划的**,是要随身待在身上的,于是我便打算原路返回。”
聂初晴看着蓝天,听着从她口中所蹦出来的所谓的证据,那天聂初晴记得很清楚,音乐餐厅和去餐厅前发生的一切,只是,这如何能作为证据?
蓝天冷冷一笑,看着聂初晴惨白的脸,竟生出一丝快感,“当时,我穿的是一双十厘米高跟鞋,走路必然不快,而这时候,聂初晴主动提出要帮我去办公室拿U盘。她穿的是一双平跟鞋,走路步伐必然比我的脚程快,出于信任,我便让聂初晴去了我的办公室,我想如果那时候办公区域还有人的话,应该可以看见她进了我的办公室,还有,和聂初晴交好的齐悦、纪筱、桑尼,亦能证明是聂初晴主动请缨。”
聂初晴瞪着不可置信的双眼,就这样静静地看着蓝天,此时,她竟然没找到任何可以反驳的地方进行反驳,U盘落在办公室是事实,蓝天当时穿的高跟鞋也是事实,而她主动替蓝天返回办公室更是事实。
“就算,我进了你办公室,也不能说明是我偷了你的企划吧?”虽是无力反驳,聂初晴却还是反驳了一句,但依旧苍白。
谁知,蓝天却露出一副得逞的笑容,问道,“你还记得,当时我的U盘在哪吗?”
“插在电脑上,我帮你拔下来,顺便关了电脑。”聂初晴坦然,这是再正常不过的动作了。
“好,那这样,我倒要问问,当时你看了我电脑里面的东西了吗?”
聂初晴摇头。
“哈,怎么可能,你还记得,你问我要电脑密码的事情了吗?”蓝天双手环胸,很轻松的样子,仿佛这就是要压垮聂初晴的最后一根稻草。
聂初晴一震,脑中想起了蓝天所说的密码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