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真是个笨蛋。”风吹得两人都有些冷,纪屿寒也不愿向聂初晴解释太多,他本不是个惯于解释的人,于是就拉着聂初晴的手向前迈步。
对于纪屿寒二话不说就牵起聂初晴的手快步向前走的行为,聂初晴又想起了先前两人吵架的情形,所以这算是和好了?
“等等,等等......”聂初晴另一只空闲的手拉停纪屿寒,有些话势必得说清楚,要不然变成事后算账就不好了。
纪屿寒被拉停脚步,一脸狐疑地样子,好像在说,你到底想说什么?
“额,我就是想问问,我们这就算是和好了?”聂初晴贝齿咬着唇,挠了挠后脑勺,歪着头问。
纪屿寒恍然,原来这小妮子是害怕自己生气,这倒是个好现象,于是故作严肃地说,“本来我是打算再冷战几天的,但是看见某人急切和好的样子,决定大发善心了。”
什么?打算冷战?急切和好?大发善心?
这是逗我呢?
聂初晴瞪大双眼,敢情自己在他眼里是个求和者?
“谁急切和好了!”聂初晴跳脚,甩开纪屿寒的手,“说的好像一切都是我的错一样。”
“难道你不想跟我和好?”
想!当然想!但是这和聂初晴预想的有些不一样。
“还是说,你打算继续虐待我?”纪屿寒随即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
“谁虐待你啦?”聂初晴抬脸,急忙否定。
纪屿寒好笑地直指对面的人,不是你还是谁?想着就伸出受伤的手臂,说,“我的手臂现在还疼呢。”
“拿来给我看看。”说道手臂,聂初晴紧张了,这的确是她的不对,她只是情绪激动,没想到伤他,真的,她不想这样。
“我扔过来你就不会躲吗?”聂初晴一脸心疼,因为纪屿寒穿着大衣,又是在大庭广众下,她没法检查他的伤口,但是凭着苏青的说法还有地毯上的那些血迹,她就能想象伤口有多深,不禁有些懊恼和心疼,“你应该躲开的,明知道无理取闹,还让我伤了你。”
谁知,纪屿寒拉下聂初晴放在他手臂上的手,转而握住,顺势十指相扣。他捏了捏聂初晴的手指,无奈地说,“我要是躲了,保不齐你会拿其他更恐怖的东西,到时候伤的就不仅仅是手了。”
伤了手,纪屿寒不在意,他在意的是聂初晴的态度,而此时,看着聂初晴懊恼又心疼的样子,很是心满意足,随即,也就收起想继续逗她的想法了。
“没事,过几天就好了。”看聂初晴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纪屿寒有些不忍,手指轻轻摩擦着他的脸颊,柔声安慰。
“对不起。”难得的,聂初晴低头认错,“我向你道歉,以后再也不无理取闹了。”
“傻瓜。”纪屿寒伸手揉了揉聂初晴的脑袋,言语中似比往日更加宠溺。
“不要老是说我傻瓜笨蛋好不好,要不然迟早有一天我会真的智商降低的。”聂初晴把玩着纪屿寒的大手,佯装抱怨。
纪屿寒听完她的话,像是想起了什么,瞬间转变了脸色,看得聂初晴倒是一惊。
他从兜里拿出手机,找到聊天记录,点开一张图片,亮在聂初晴眼前,挑眉,“我不知道你还喜欢这个类型的?”
聂初晴啊的一叫,又立马闭嘴,现在她算是知道什么是秋后算账了。
其实图片上的人就只有那几块腹肌好看,轮长相没有纪屿寒好看,轮身材,纪屿寒绝对是该有的都有,轮其他,照片里的这个人就更比不上了,然而这个只是聂初晴百度来的一张图,想要气气纪屿寒而已。
“比我可爱,比我风趣,比我帅?”纪屿寒一字不漏地把聂半夏胡乱编辑的信息重复了一边,脸上挂着玩味的笑,等待着聂初晴的解释。
“额...这个...我可以解释。”聂初晴尴尬地笑了笑,想把纪屿寒手中的手机夺过来,没想到他一个举高,聂初晴就算踮起脚也拿不到。
“怎么,想毁灭证据?”纪屿寒挑眉。
“才不是呢,这个只是百度上随便找来的,这段话也不是我说的。”见实在无法毁灭证据,聂初晴索性实话实说,要杀要剐,随便吧!
“随便找来的也比我可爱,比我风趣,比我帅?”纪屿寒好像和风趣可爱较上劲了,不断地重复着这些词,大有审讯逼供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