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要突破那层屏障,蓝染连屏障的具体位置都感觉不到,那一刻,蓝染又一次感受到了几百年前佐助挡在自己面前,抵挡着虚、抵挡着不怀好意的死神时的那种绝望、那种不甘。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努力了那么久,在面对危险的时候,却仍然束手无策。
如果,如果最后佐助回不来怎么办?
如果,如果佐助最后觉得自己是个麻烦,就在其他的世界扎下根,再也不回来了怎么办?
如果,如果佐助在那道屏障里出个意外怎么办?
如果,如果佐助的猜测是错误的,就算他回来了,却过了几百上千年怎么办?
各种负面的猜测浮现于脑海里,一想到上面的某一个也许会成真,蓝染就浑身发冷,不寒而栗。
那一天蓝染的心情简直糟糕到极点,正好有个灵王的使者到虚圈来和蓝染商议事情,向来高傲惯了的灵王使者就算明知道蓝染的身份地位如今已经今非昔比,却仍然习惯性地对蓝染使用了命令式的语气。
于是那个使者就悲剧了,成了焦躁不安的蓝染的怒气发泄口,可惜直到自己化为虚圈中的一捧灵子,那个可怜的使者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得罪虚圈的王,竟然会落得如此下场。
对于满心焦躁的蓝染来说,每一分每一秒的流逝对于他来说都是煎熬,尤其是随着一天时间将逝,蓝染更是直接离开虚夜宫,来到佐助离开时不远的地方,就这么静静地等待着。
蓝染也不知道最后自己得到的会是什么,二十四小时之后,自己将要面对的到底是重新归来的佐助,还是一片虚无?
蓝染自己也不知道,如果佐助到最后也没有回来的话,自己到底会做出什么事来,会不会绝望之下毁了这个世界。
幸好,佐助最后还是回来了,可惜多了一个拖油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