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佐助的斩魄刀没有丝毫战斗里,所以现在只要见到有一个面容冷峻腰间一左一右分别挂着一把斩魄刀和一把浅打的少年,那就是四番队四席了。
然后慢慢地,就和见到牵星箍和银白风花纱就可以判断出那个人是朽木白哉一样,要挂一把斩魄刀一把浅打也成为了佐助的标志,渐渐深入人心。
“你来了,佐助,咳咳咳……”
见到走过来的清俊少年,浮竹十四郎刚开口就忍不住咳了起来。
“因为浮竹队长总不按时吃药,所以病情才一直好不了。”
进来的少年,也就是佐助淡淡地道,然后把手里的药放到了浮竹面前的桌子上。
“抱歉了,佐助,又麻烦你了。”
浮竹尴尬地笑笑,因为他知道自己的病根本就去不了根,吃再多的药也没用,顶多缓解一下病情罢了,因此他就下意识地排斥吃药,就像佐助说的那样,总是不按时吃药。
对于温和善良总是为别人考虑的浮竹来说,这也是他最大、也是唯一的任性了。
“不麻烦,这是我的工作,浮竹队长。”
佐助的语气还是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嗨嗨,是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偷偷把药倒掉,你不要再一本正经地叫我‘浮竹队长’了,佐助!”
终于,还是浮竹率先举旗投降了:
“我早就说过,叫我十四郎就好了。”
“你的信誉已经破产了,十四郎,这句话这些年你一共对我说过43次,再相信你的话我就是傻瓜。”
这时候佐助的脸上才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意,不再用那么不冷不热的态度对着浮竹了。
“啊,是这样吗?”
浮竹脸上尴尬的神色更浓了,他不好意思地端起桌子上的杯子准备喝口茶水掩饰一下,却又再次咳了起来,如果不是佐助闪得快,茶水都喷到佐助的脸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