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即使如此,迹部也从来没有在公开的场合说出要罩着他们的话,而这个新来的转校生,却不但让迹部那么失态,还在第一时间把他罩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最重要的是,人家还有点领情的意思都没有!
看着从坐下来起就拿出一本书开始阅读连头都不抬的佐助,三年A组学生们心里像猫挠着一样,痒地不得了——
他到底和迹部之间有什么关系啊!
上课铃打响,堂本在飞快地交代作为班长的迹部要照顾好新同学之后,就以像身后有妖怪追着似的速度从三年A组离开了。
——我现在该做什么?
忍足向迹部挑了挑眉,向他示意自己已经整理地差不多的个人用品。
——我还用换位子吗?
“啊恩,既然佐助不愿意你就坐这儿吧。”
迹部以一种非常失落的语气道,让忍足心里苦笑不已——
你这么说很伤人啊,迹部桑!好像我是备胎一样,一点重要性都没有啊!
想是这么想,忍足倒也没有因此而生迹部的气。
现在只要长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来迹部的心情很复杂,既为见到新来的转校生而高兴,又因为他的不理不睬而失落难过。
这个时候,他说什么都不要往心里去就是了,反正迹部任性的大少爷习性自己已经习惯了!
第一节课是数学课,数学老师一进来就感觉到今天班里的氛围有些微妙,悄悄在教室里扫视了一圈,就看到了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陌生脸孔。
班级里的异样感觉应该和他有关吧?
数学老师这么猜测着,脸上却一点也没有表现出来,和往常一样开始讲课了。
能进A组的哪个人的身世背景都不简单,都不是自己一个普通的老师惹得起的,自己只要教好书就足够了,多余的事情可不能搀和。